木魚幾個人最淡定,袁覺看著那個嚎叫的血人說道:“這都沒暈,佩服。木魚,是你故意不讓她暈的吧?”木魚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說道:“暈?從今天開始,她的那雙眼就別想閉上了,她的那張欠嘴就一直嚎著,她就永遠在這天輪回吧。”帝尊說道:“禍從口出。活該。”袁覺說道:“太狠了吧?”木魚說道:“她很幸運碰到了我,我對她已經很心慈手軟了。還讓她活著。”袁覺一咧嘴說道:“還不如死了呢。”三個人正走著,從后面過來一個一臉橫肉的壯漢很粗魯的一扒拉帝尊吼道:“媽的!讓開!”木魚很無奈的說道:“今天怎么盡是些找死的。”帝尊看著前面還在罵罵咧咧的壯漢,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可沒有耐心跟你玩兒。”袁覺看了看帝尊,他不知道帝尊會用什么方法但袁覺知道那個人必死無疑。再看那個壯漢“咔”的一聲被劈成了兩半,血和內臟四處崩濺。本來因為上個事件,人們都往這邊聚集,這無疑是在人群中投了個炸彈,人群尖叫奔逃。
木魚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那個嚎叫的人說道:“讓她活著,別人還得救她,浪費資源。”帝尊說道:“交給我。”木魚點了點頭,袁覺回頭看去,警察,醫生,消防員都圍著那輛車在施救。車里的人還在不停的嚎叫。忽然那個人安靜了,袁覺正納悶,就見那人從嘴部被削了下來,大半個腦袋嘰里咕嚕的掉在了地上,人群再度混亂。袁覺看著亂哄哄的街又看了看木魚和帝尊說道:“你們把這兒當屠宰場了嗎?”木魚漠然道:“那是因為他(她)們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當豬。那還客氣什么,該出欄了,再喂下去就是浪費。本想讓她生不如死,算了,讓她去地獄慢慢熬去吧。”帝尊微笑著看著木魚,他完全同意。袁覺的心情忽然很是不好,他不喜歡木魚這個樣子,他不喜歡木魚心狠手辣的樣子。袁覺皺著眉說道:“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人命。”木魚說道:“這個方法最干凈。”袁覺看著木魚無奈地搖搖頭。
三個人漸漸遠離了身后的混亂,木魚看了一眼帝尊說道:“你很穩的住啊,你爹的話你都聽見了吧?我可是你族的仇人。”帝尊一笑說道:“大長老是要借刀殺人。”袁覺說道:“你身處的環境夠險惡的,你們的那個什么大長老殺完你爹,回手就得把你宰了。”帝尊說道:“大長老殺我爹是為了我。”袁覺瞪大了眼睛驚道:“什么?!”袁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帝尊,木魚看了一眼袁覺說道:“把你那齷齪的心收起來。”袁覺湊近木魚說道:“不是我齷齪,這明顯真爹要把假爹干掉,然后讓自己兒子上位。那個魔王的腦袋上都千里大草原了,而且長勢非常茂盛。”木魚說道:“你別沒事兒找抽。”袁覺剛要辯解。帝尊在一邊說道:“大長老不是我爹。”袁覺尷尬地笑著說道:“這么小的聲音你也能聽見?”帝尊說道:“你的聲音小嗎?”袁覺厚臉皮地說道:“小啊。”帝尊沒再跟他爭論,說道:“大長老這么做是因為我爹實在沒有當王的資質,看似我爹是魔族之王,實則是幾位長老在支撐著魔族。”木魚說道:“你的那個爹還自我感覺良好,是怎么也不會自動讓出那個王座。大長老要不是念在是同族,早就親手了結了你爹。”帝尊微微一笑說道:“所以大長老才要借刀殺人。”袁覺說道:“大長老要害你爹,你還不去找他拼命去?”帝尊說道:“大長老是為了魔族,為了重振魔族。”木魚說道:“你爹不讓出王座,而你又不讓他們逼你爹讓位。”帝尊說道:“他那么喜歡那個王座,為何不讓他坐。”袁覺說道:“你這是忠孝不能兩全啊。”帝尊說道:“我可沒那么忍辱負重,我爹坐在王座上也不妨礙重振魔族。”
木魚看著帝尊說道:“你這個魔族上下心中的王卻和仇人同行。”帝尊一笑沒說話,木魚說道:“你們的大長老早已經都告訴你了。你是真的不在乎?”帝尊搖搖頭說道:“不在乎。”木魚說道“仇人是我,你才不在乎?要是換做別人呢?”帝尊說道:“誰都一樣,成王敗寇。輸了就要仇恨?”木魚說道:“你是韜光養晦,等待時機?”帝尊看著木魚說道:“我沒有那么深的城府。”木魚說道:“你不覺得愧對你的祖先?”帝尊說道:“祖先?沒見過。”木魚說道:“不肖子孫。”帝尊看著木魚說道:“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想讓我離開你?不可能。”木魚說道:“我險些把你們魔族斬草除根。”帝尊說道:“你不是沒斬草除根嗎。”木魚說道:“你是心大啊還是缺心眼兒啊?”帝尊笑著沒說話,木魚又慢悠悠地說道:“若何時想取我性命,來取,我絕不還手。”袁覺盯著帝尊說道:“你敢!”木魚看似漫不經心地幾句話,帝尊知道她是發自內心的。帝尊看著木魚說道:“你若死,我陪著。”袁覺說道:“你算老幾?用得著你陪?木魚永遠不會死。你自己想死,去一邊死去。”木魚看著袁覺說道:“你亦可殺我。”袁覺有些生氣地說道:“你能不能不胡說八道?!”木魚一笑沒說話。帝尊說道:“你再對木魚橫,我就對你不客氣。”袁覺說道:“怎么哪兒都有你?你好賴話兒聽不出來嗎?”袁覺看著木魚問道:“我怎樣才能拿回我曾經的本事?”木魚問道:“干嘛?”他一指帝尊說道:“揍他。”木魚瞪了袁覺一眼說道:“你是小孩兒嗎?”木魚又看著帝尊說道:“還有你,別人如何對我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帝尊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別人在你面前有沖突。”木魚說道:“你要是再瞎意會,我就先揍你。”帝尊一點兒都不在乎反而笑的更燦爛了。
袁覺有些不高興地碰了一下木魚說道:“我在你眼里是別人?”木魚說道:“那我該怎樣介紹你?你這個東西?”袁覺說道:“我質疑的不是那個“人”,是質疑那個“別”。”木魚說道:“你是閑瘋了?在這扣字兒。”袁覺捂著心口說道:“你知道你的這個“別”有多傷人嗎?你一定要這么一次一次的在我心上拉口子嗎?”木魚說道:“又是窟窿又是口子的,你那是心嗎?你那是破布。”袁覺說道:“對,我這顆鮮紅火熱的心因為你都傷成破布了。”木魚說道:“是嗎?拿出來扔了吧。”袁覺又一次語塞:“你……”木魚說道:“你什么你,你給我閉嘴。”木魚沒再理袁覺,袁覺獨自生著悶氣。帝尊看著木魚說道:“我這次出來并未告知母后。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木魚很是痛快地說道:“好啊。還有袁覺。”木魚一拽生悶氣的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