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覺拽著木魚去到外面,袁覺問道:“你要干嘛?”木魚說:“什么要干嘛?”袁覺說道:“別裝傻,那個魔鬼王子,你打算怎么辦?”木魚糾正道:“魔族王子。”袁覺沒好氣地說道:“我管他什么鬼!說正題。”木魚說道:“我能有什么打算?這應該是他的事兒,看他想怎么辦。”袁覺說道:“你這是什么話?這都追家里來了,你打算裝瞎啊?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去招他去?”木魚說道:“閑的沒事兒就瞎溜達,溜達溜達就溜達到他那兒去了。”袁覺氣的直結巴,說道:“你……你的腳是帶……自動導航?那么多地方,你怎么就……就精準地去到他那兒了?然后你倆就一見鐘情了?”木魚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這張臉我都快看吐了,還一見鐘情。”袁覺說道:“那就是他對你一見鐘情。”木魚搖搖頭:“不知道。”袁覺說道:“不知道?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齁甜齁甜的!”木魚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哪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你這一張臉就夠我奔潰的了,這又來了一個。”袁覺很是困惑,說道:“他為什么會跟我長著同樣的一張臉呢?我的前世和他是雙胞胎?我也是魔族的?我是他兄弟?也許……也許我是他爹?”木魚說道:“行了,你別在那兒胡說八道了。”袁覺說道:“我這心愿剛剛達成,半路就殺出個程咬金。就不能讓我多高興幾天?”木魚說道:“我回家了,我都快困死了。”她轉身往回走,袁覺追上來說道:“你怎么這么沒心沒肺呢?你不愁嗎?”木魚說道:“干嘛愁?”袁覺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說道:“我忽然明白了,都說男人的終極夢想是身邊美女如云,那同樣的女人的夢想是美男如云啊。你現在心里美著呢吧?”木魚看著袁覺說道:“你能不能要點臉?你是美男?我就是想美男如云也不會找倆同款。”袁覺說道:“你忘了除了我們兩個同款還有赤玄,畫亦。對了,還有那個日輪。這些只是我知道的,誰知道哪天又會蹦出個誰。你這是要給自己弄個后宮啊。”木魚抬腳踢在他的小腿上,袁覺疼的直蹦。
木魚看著袁覺在那兒蹦,袁覺敢這么招惹她,她要把袁覺氣個七竅生煙,木魚問道:“疼吧?”袁覺以為木魚是心疼他了,拼命地點頭。木魚笑著說道:“這我就放心了。”木魚又說道“我現在忽然有些后悔,我就應該留在魔族和帝尊好好過日子。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帝尊真是好。”木魚摸著自己的心說道:“哎呀,一想到帝尊怎么還有了心動的感覺了呢?”木魚又看了看袁覺說道:“同樣的眉眼,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不好了,越來越心動。”袁覺看著木魚說道:“你怎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啊?你對我怎么就假矜持呢?”木魚嬉笑著說道:“我臉可紅了,天黑你沒看見。我心跳動可歡了,有皮肉擋著你也看不見。我對你不是假矜持,是真的不想理你。”
袁覺在那兒一個勁兒地深呼吸,他怕自己會被木魚氣吐血。過了一會兒袁覺說道:“你是想氣死我?”木魚向袁覺挑挑眉說道:“我去給你找塊兒風水寶地去。”袁覺生氣地嚷道:“木魚!”木魚說道:“你看你,這才多大點兒事兒啊。又不耽誤吃又不耽誤喝的。”袁覺這個氣啊,說道:“那是你!你個飯桶!”木魚點點頭說道:“我同意你說的,我是飯桶,只走胃。你看你渾身上下掛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感情,啊,不對,不是亂七八糟是真摯的,你走心。”袁覺兩眼冒火地盯著木魚,木魚看著袁覺說道:“你的倆大眼珠瞪著怪嚇人的,我離你遠點。”說著木魚退到樓門口。木魚又笑著說道:“你是心,我是胃。心產出的是血液,供養全身。胃產出的是廢料,直接進馬桶了。所以你和我完全不搭調。咱倆合同作廢,咱倆沒關系了啊,拜拜。”木魚說完轉身就走,袁覺大喊道:“你給我站住!”袁覺想伸手去抓木魚,木魚剛才故意退到樓門口,這會早竄進樓里了,木魚只留下個聲音:“站不住。”袁覺在后面喊道:“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木魚的聲音又飄了過來:“跑一個是一個。”袁覺看著樓門口說道:“氣死我了。”赤玄忽然說道:“你活該。”袁覺說道:“你個四眼狗,以后在我和木魚單獨相處的時候請你自覺離開。”赤玄說道:“這事兒你說了不算,我今天告訴你,我和畫亦是木魚的親人,我們是家人。”袁覺感覺自己的后背被狠狠的擰了一下,袁覺疼的一臉扭曲,說道:“我錯了!我知道了!”
袁覺回到家里看到帝尊躺在他的床上,袁覺站在門口吃驚地看著帝尊:“馬上從我的床上下來!”帝尊不慌不忙地說道:“我要睡覺。”袁覺壓制著自己的怒火,盡量平和地說道:“那你就趕緊回家。這是我家。”帝尊翻了個身:“從今天開始也是我的家了。”袁覺怒火中燒,吼道:“誰說的?!”帝尊說道:“我。”袁覺撲過去抓帝尊,說道:“你是覺得我打不過你所以才這么霸道嗎?”帝尊輕松地躲閃著,說道:“你太謙虛了。你的本事可不小。”袁覺再抓,說道:“你這是在夸我嗎?”帝尊再躲,說道:“現在的你可不是你的真實身份。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輪回為人。”袁覺累的趴在床上說道:“關你屁事。”帝尊看著袁覺說道:“你和木魚認識多長時間了?”樂暮在一邊干著急,她想去幫袁覺,但她知道,她幫不了。帝尊雖然和袁覺長著一樣的臉但帝尊可沒有袁覺的好脾氣,帝尊會毫不猶豫地讓她灰飛煙滅。那樣她就真的再也見不到袁覺了。袁覺又起來去抓帝尊,說道:“從小到大所以你就死心吧。”帝尊繼續躲閃,說道:“這和時間長短沒關系,你到最后很可能會是一場空,因為你沒有新鮮感了。”袁覺又一次撲空,說道:“兩個人一張臉,你新鮮個屁。”帝尊躲著袁覺一次次伸過來的爪子,說道:“那就看我的本事了。我叫帝尊,臭小子。”袁覺說道:“帝尊,名字夠霸氣的。我叫袁覺,臭小子。”袁覺看著帝尊還是穩穩地坐在床上,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說道:“你今天要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嗎?”帝尊說道:“你去別的地方睡。”袁覺說道:“你怎么不去別的地方睡?”帝尊說道:“我剛才都看過了,那兩個房間我不喜歡。”袁覺發現這個帝尊是個難纏的主兒,袁覺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擺了一個很是妖嬈的姿勢說道:“你怎么知道我男女通吃?來,過來一點我抱著你,抱在一起睡還暖和。”帝尊嚇的一下彈開,說道:“你贏了,我出去。”袁覺看著拿著衣服出去的帝尊說道:“跟我耍無賴?切!”
袁覺看了一眼自己還是蘭花指狀態的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他自己嘟囔著說道:“你大爺的,都把我逼成東方不敗了。”袁覺也從床上下來,他一把扯掉凌亂不堪的床單,扔了出去。袁覺重新拿出一套床單鋪上,他看著平整的床又嘟囔著說道:“我真想把床都扔了。”袁覺又沖帝尊所在的房間吼道:“帝尊!不許你再進我的房間!”就聽到帝尊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是怕我撞見你和那個女鬼的丑事嗎?”袁覺猛地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樂暮,樂暮看到袁覺眼神,嚇了一跳,趕快出去了。袁覺崩潰地大喊道:“啊……!”然后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
這時,有人敲門,正崩潰著的袁覺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木魚,木魚還沒等袁覺張口,先說道:“鑰匙忘拿了。”袁覺看著木魚這個心堵啊,說道:“怎么?你是來看我死透了沒?”木魚咧嘴一笑,說道“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兒呢?你看我這不是來安慰你來了嗎。”袁覺說道:“我才不信呢。”木魚嘻嘻一笑說道:“我也不信。”袁覺覺得自己的血壓要爆了。木魚問道:“帝尊呢?”袁覺一皺眉:“找他干嘛?你不是困的不行了嗎?”木魚一笑說道:“我忽然又來精神了,叫上帝尊出去遛遛。”袁覺生氣地說道:“你是神經,叫什么帝尊?遛什么?趕緊回家去。”袁覺說著就要關門,帝尊瞬間來到門口,一抬手“啪”的一聲按住門,扭頭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袁覺又轉回頭微笑地看著木魚說道:“好啊。”木魚說道:“你不能穿成這樣出去。”帝尊說道:“好啊。”話音剛落,帝尊幻化出一身和袁覺一模一樣的衣服連著頭型也和袁覺一樣。袁覺看看自己有看看帝尊說道:“你這是跟我復制粘貼呢?你怎么那么沒創意呢?”木魚看看袁覺說道:“你肯定是不想去。”袁覺說道:“我不去?想甩開我?門兒都沒有。”木魚悄悄地對袁覺說道:“咱們沒關系了。”袁覺說道:“木魚,你記住!從你答應做我女朋友那一刻起,你就沒有了再拒絕的權利了。”木魚說道:“你不怕讓我氣死?”袁覺咧嘴一笑說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木魚做嘔吐狀,說道:“惡心。”木魚轉頭看了看樂暮說道:“你不許跟著。”樂暮委屈巴巴的退到角落里。
袁覺臨出門前順手拿了件襯衫套在身上,帝尊回頭看了他一眼,袁覺說道:“不許再跟我一樣!”木魚說道:“和雙胞胎似的多好啊。”袁覺說道:“你覺得我和他就這么出去不會引起騷亂?尤其是樓下那些中老年婦女。”木魚說道:“簡單。”木魚拍拍帝尊說道:“隱。”帝尊還是那兩個字:“好啊。”袁覺看著慢慢隱身的帝尊說道:“這個貨是怎么了?怎么這么乖巧?”袁覺又看了一眼木魚說道:“我明白了,有馴獸師在這兒呢。”兩個人經過樓下不遠處的小花園時不免被那些中老年婦女一頓調侃“小兩口這是又出去啊?”“可都等著吃你們的喜糖呢。”“瞧這倆孩子多般配。”兩個人禮貌地打著招呼。走過來后,袁覺笑著說道:“這些阿姨們總是這么會說話。”木魚看了一眼袁覺說道:“會說話?會說別人家的閑話。這些中老年婦女真是群奇怪的生物,永遠是別人家的發言人。”袁覺眉眼含笑地說道:“我覺得還行。”“那是因為她們說的都是你愛聽的話。”帝尊出現在袁覺的眼前,直接瞪了一眼袁覺。袁覺說道:“羨慕嗎?生氣嗎?你個見不得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