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看著中年男人說道:“后幽,你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后幽剛剛看到木魚輕易就控制住帝尊,帝尊雖是他的兒子但帝尊的修為是他無法企及的。后幽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是誰?”木魚說道:“就你的這個膽兒還敢劫我的東西?”后幽驚恐地看著她,木魚說道:“別說你不知道。”后幽嘴唇發(fā)抖地說道:“你,你是說魂靈珠?”木魚看著畫亦說道:“聽見沒?他們叫魂靈珠。比咱們的魂片好聽啊。”畫亦點點頭。木魚轉(zhuǎn)回頭看著后幽說道:“你開始本打算用在自己身上,沒想到他直接進入到你懷有身孕的夫人肚子里。”木魚看了看昏睡的帝尊說道:“你的這個兒子一出生就自帶高深修為。”木魚走近后幽,她明顯不想讓那個女人聽見,說道:“你本想殺子取出那顆魂靈珠。可惜你的修為還不如一個嬰孩的修為所以泡湯了。”木魚笑的很是戲謔。后幽很是震驚地看著木魚,眼前的這個女子看似普通如凡人卻能輕易控制住修為驚人的帝尊,對他的事也是了如指掌。
這時,在帝尊身邊的魔后輕聲說道:“他一日不吸食人血,周身的血液就會灼燒他。謝謝你救了尊兒,讓他不必再像野獸一樣活著了。”女人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額頭說道:“他雖一出生就帶著驚人的修為但又有何用,他根本就掌控不了自己的靈力,他反而因為這修為而痛苦。”一邊的后幽頗為吃驚地看著自己的王后。木魚說道:“以后他不會再為自己的修為痛苦了。”女人恭敬地向木魚施禮,說道:“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但真的謝謝你救了我的尊兒。”木魚輕輕扶起魔后說道:“你就當(dāng)我是個醫(yī)治病痛的大夫。”木魚看著她微笑地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出走,畫亦緊跟在身后。木魚走到門口停住回身走到后幽身邊輕聲說道:“你的資質(zhì)平庸就別再折騰了。若為你族興衰,就此罷手。”說完,木魚和畫亦離開。
路上,畫亦說道:“帝尊對你有記憶。”木魚說道:“是魂片上殘存的記憶。”畫亦說道:“沒想到帝尊會無法控制自己的靈力。”木魚說道:“他體內(nèi)有三股靈力,我附于魂片上的靈力,他天生自帶的靈力與魔族的靈力。這些靈力都無法互相兼容,所以必須有人幫他融合。”畫亦說道:“你剛才是凈化了他體內(nèi)魔族的暗黑靈力?”木魚搖搖頭說道:“沒有,暗黑靈力是他們魔族的標(biāo)志,凈化了多沒意思?我在幫他融合的時候順手去除了他吸食人血的濁氣。”畫亦說道:“這個帝尊也是很特別,就算沒有你附于魂片上的靈力,他也是自帶強大靈力的。”木魚說道:“所以當(dāng)時后幽截獲魂片時,魂片也順勢停留,就是因為魂片探查到帝尊是個罕見的強大靈體。”畫亦說道:“我知道他無法控制魂片上靈力但他為何也無法掌控天生自帶的靈力呢?”木魚說道:“魂片上靈力是外來的,他自帶的靈力想吞噬融合外來的靈力但是魂片上靈力要強過他自己的靈力,他自身的靈力被魂片上的靈力所壓制,無法施展。他能掌控的也就是魔族的暗黑靈力。”
畫亦說道:“他為何會中毒而導(dǎo)致吸食人血?”木魚說道:“他的魔王爹害的。”畫亦略驚訝,問道:“他爹?帝尊不是他的兒子嗎?”木魚說道:“兒子又如何?擋了他的路,就會想辦法除掉。”畫亦說道:“但是以帝尊的修為,他的魔王爹能傷的了他?”木魚說道:“帝尊的修為看似深不可測實則就是個空架子,唬人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魂片上的靈力他無法碰觸,他自帶的靈力又被壓制。他沒有多少靈力可以真正施展。”畫亦笑著說道:“我算明白后幽為什么聽到魔后的說帝尊無法掌控自己的修為時的驚訝表情了。原來后幽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魔后知道的事他這個魔王卻一點不知曉,這情況就有些復(fù)雜了。”木魚說道:“跟你無關(guān)的事,你少好奇。”畫亦說道:“我不好奇,疑惑而已。他的魔王爹雖然暗害他但我看他爹對他還是很忌憚的。應(yīng)該也是懼怕自己兒子看似高深的修為。”畫亦看了看木魚又說道:“你就不怕后幽狗急跳墻和帝尊動手?那帝尊的大空架子還不瞬間倒塌?”木魚說道:“你當(dāng)魂片上的靈力是股屁嗎?”畫亦無奈地笑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木魚說道:“你怎么這么煩人呢?你包打聽啊?”畫亦說道:“這不就是在只有你和我時候我才打聽打聽嗎。”
畫亦繼續(xù)問道:“那為什么帝尊中毒你的靈力不管,要是他爹和他拼命你的靈力就反抗?”木魚說道:“他中的毒雖然是絕無僅有,但對他也無大礙,離死遠著呢,干嘛管他?我的靈力只保他無性命之憂,我又不是她媽,操心他的所有。”畫亦說道:“雖然因為中毒使得帝尊的外貌和行為上有些異樣,但帝尊真正的痛苦是他身上強大靈力所致。”木魚說道:“一山不容二虎。他自帶的靈力想去吞噬魂片上的靈力,所以他自帶的靈力就會不停地去沖撞魂片上的靈力,但魂片上的靈力強過自帶的了靈力,所以他自帶的靈力每次都會被彈回來。每次的沖撞彈回都會讓帝尊痛苦。感覺帝尊有一點可憐。”畫亦說道:“不是有一點可憐,是很可憐。別忘了,還有他爹給他下的毒。他爹什么時候給他下的毒?”木魚說道:“他還是個嬰兒時就被后幽下了毒。”畫亦一挑眉說道:“這個爹夠狠。”木魚笑了一下說道:“勞筋骨,苦心志。寒徹骨后梅花香。”畫亦說道:“你說的好聽。”木魚說道:“其實,帝尊應(yīng)該感謝后幽。后幽對他下毒看似讓帝尊受了些苦但其實是幫了他。”畫亦說道:“幫了他?”木魚說道:“你知道帝尊中的是什么毒嗎?”畫亦搖搖頭,木魚說道:“是在我還在河底精修時,由我的濁靈幻化成的異獸的心頭血。”畫亦吃驚地看著木魚,木魚說道:“因為心頭血的本體吸食人血所以帝尊才會吸人血。”木魚又說道:“如若是別人,早已熔形化靈了。現(xiàn)在看來對于帝尊是益處大于弊處,若沒有這異獸的心頭血,就算帝尊是罕見的強大靈體也不能這么快速的接納我的靈力。”畫亦看著木魚說道:“你將自己的靈力給了帝尊?”木魚說道:“讓他受了些苦頭,就算是對他的小小彌補。”畫亦苦笑道:“小小彌補?他是占了大便宜了。”木魚一笑沒說話。
畫亦說道:“是因為異獸的心頭血與你的靈力同源所以你的靈力才沒有將其清除?”木魚點點頭說道:“因為魂片上有我的靈力,異獸的心頭血沒有摧毀帝尊的身體反而慢慢地融入到帝尊的身體,使得他的身體成為與你們一樣的異靈體。當(dāng)我把附在魂片上的靈力釋放時,靈力才能迅速與身體融合。也因為心頭血讓他身體里最弱的魔族靈力也無限增強。”畫亦說道:“帝尊現(xiàn)在在這三界九族是全無敵手了?”木魚說道:“算是吧。”畫亦說道:“你就不怕這個帝尊擾亂三界?”木魚說道:“那也是三界該歷的劫。”畫亦笑著說道:“算你狠。”畫亦看了看木魚最終沒忍心問她,畫亦知道,木魚比誰都想救轅爵。只是取出魂片就必須殺死帝尊,木魚沒殺袁覺,同樣的她也不會殺帝尊。
畫亦問道:“妖族還去嗎?”畫亦看著木魚有些凝重的表情,他感覺好像問錯了。木魚原本凝重的臉忽然露出笑意,畫亦看到木魚的笑有些懵。木魚笑著說道:“我怎么忽然覺得很好玩兒了。走,去妖族。”畫亦忍不住吐槽,說道:“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木魚說道:“反正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倒要看看還會不會再出現(xiàn)個轅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