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要你
司徒丹死不承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高城氣極反笑,“還不承認是嗎?”
“承認什么,我就是沒拿。”她已經打定主意,咬緊牙關,死撐到底了。
高城挑眉問道:“你敢讓我搜身嗎?”
司徒丹大驚失色地抬頭看著他,“你憑什么搜我的身。”
高城似笑非笑,“就憑你拿了我的手機。”
司徒丹跟他對視,賭他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你有證據嗎?”
高城依然似笑非笑,“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司徒丹口不擇言:“你沒證據就胡亂指責是我拿了你的手機,你這是污蔑,是陷害。”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如我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找證據。”高城越過她,走進客房,拿起房間的電話,準備撥號。
司徒丹忙跟了過去,把他手里的電話搶了過來。
高城挑眉,冷眼看著她。
“這……客房里面的電話只能撥打內線。”司徒丹喏喏地小聲說道。
高城淡淡道:“沒關系,我可以先找你們客房部的經理,然后再讓他去替我報警。”
司徒丹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沒辦法,只好承認是她拿了他的手機。
她咬咬唇,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把手機交出來。
高城接過手機,冷冷地說:“把你們經理叫來吧。”
他已經給過她機會,是她不懂得珍惜,她剛才已經耗盡了他的耐性,也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如今不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了。
司徒丹一聽,已經慘白的臉色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不要驚動別人可以嗎?”
她不能讓張望知道這件事,否則,她可能連出來工作都不可能了,從此只能沒日沒夜的被關在那間小出租房里面。
她很明白,上一次的出逃已經踩到了張望的底線,導致他如今防她防得那么緊,對她再無半點信任。
他會讓她出來工作,也不過是因為,他自以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作不出什么幺蛾子來。
要是他知道,她居然還能從客人的身上尋找到機會,那以她對他的了解,他寧愿關她一輩子,都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離開。
高城冷笑,戲謔道:“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還死不承認呢嗎?”
“對不起!”司徒丹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懇求道:“我錯了,請你原諒我一次,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高城討厭她這么低聲下氣的樣子,突然問道:“你就這么缺錢嗎?”
“什么?”
司徒丹一臉錯愕。
“我說你就這么喜歡錢嗎?第一次遇見你,你就碰瓷我的跑車,這第二次遇見,又撞見你偷我的手機。”
其實這是他們第三次遇見了,但高城卻不想說出來,因為對她來說,他們只是第二次見面。
錢?呵,對司徒丹來說,那都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這里發工資是發到銀行卡上的,張望拿著她的身份證給她開了一張銀行卡,但所有的證件跟銀行卡都被張望藏了起來。
平時要買什么,要用什么,都由張望去張羅,錢從來沒到過她的手上。
可如今她有口也說不清,只好不停的解釋:“我不知道你說的碰瓷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一次,我真不是故意要偷你手機的,我只是想……”
我只是想給我的爸爸媽媽打個電話而已,司徒丹在心里默默地說,然而這樣的理由,她卻無法說出口。
連警察都不相信她的話,一個陌生人又怎么會愿意相信她,就算她說出來,他也只會認為她又想著借口騙他吧。
高城道:“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一個前科累累的人說的話嗎?”
高城的話,證實了她心中的想法,他果然是不會相信她的。
司徒丹無力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高城毫不客氣道:“對你這種手腳不干凈,品行不端的人,為了避免以后還會出現像我這樣的受害人,我覺得應該把你的行為公之于眾。”
司徒丹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你放過我一次可以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城毫不留情,“不行,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你們經理過來。”說完,他去搶她手中的電話話筒。
司徒丹死抱著話筒不肯放手,依然垂死掙扎:“不要,我求求你,只要你這次可以放過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高城聞言不再繼續搶她手中的電話。
“對,只要你說,我能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司徒丹如今已經口不擇言,只想要改變他的主意。
高城干脆道:“那好,我要你。”
她沒有聽清楚,“你說什么?”
高城重復道:“我說,我要你。”
司徒丹臉色一白,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高城用手捏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怎么,剛剛不是說,只要我說,你就什么都可以答應嗎?這么快就反悔了?”
“除了這個。”
高城的臉漸漸放大,幾乎要親上她,在她唇邊輕輕吐著氣:“除了你自己,你還有什么?”
司徒丹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此時此刻,她眼前的這個長相英俊的男子,已經成了第二個張望。
她強忍著心中的反感,做著最后一絲努力:“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行行好,可憐可憐我,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城殘忍道:“要么,現在就把衣服給我脫了,要么,我馬上叫你們經理過來。”
司徒丹用力推開他,恨恨的看著他。
在張望身上得到的,血一般慘重的深刻經歷,曾經狠狠教訓過她,就算是付出最昂貴的代價,最后的結果也不一定能盡如人意。
想通這一點,司徒丹反而無所畏懼。
她放下手中的電話,慢慢的退后,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后退。
高城見她突然變臉,眼中有絲詫異,“怎么?想逃了是嗎?看來我只能把你的行為公之于眾了。”
司徒丹仿佛瞬間又變回他第一次遇見時那個樣子,冷冷的,淡淡的,她無所謂道:“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