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被夏云漓掐住脖子的男子,想要說話,但是卻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無奈之下只得用求助的目光努力的看向端木秋白所在的位置,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幫助。
而此時的端木秋白則是盯盯的看著面前身著水藍色甲胄的少年,眸子里閃耀著淡淡的驚喜之色。
如果說之前他還不理解,黎云小兄弟那一句莫名其妙的問話是什么意思,現在卻是再清楚不過了,原來這小子一早就已經想好了退路。
對上端木秋白的目光,夏云漓便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同時也可以確定他不會對自己不利,于是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擴大,對手中的男子說道,
“明明就是你們先來挑釁我的,怎么有膽子做沒膽子承擔后果嗎?”
“二、二爺,救、救……”
有了之前的經驗,男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小子這樣一笑準沒有好事兒,立刻掙扎著對端木秋白呼救。
夏云漓不由得帶著一絲玩味的微微側頭,挑眉看向端木秋白問道,
“或者說是我的理解有誤?作為傭兵聯盟的一份子,即便有外人前來找茬都不能還擊,還要任由對方予取予求,以此來彰顯傭兵聯盟的大度?!”
“……”
端木秋白一聽這話,就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被這個小子這樣一說,若是他表現出半點兒幫助端木家的心思,鬧不好會引起傭兵聯盟的公憤,這分明就是要逼著自己向著他說話呢!
一邊在心中暗嘆這小子的狡猾,一邊一臉正色的開口,
“黎云小兄弟并沒有理解錯什么,傭兵聯盟縱然想要彰顯大度,也絕對不會以傭兵的尊嚴為底線,這也是傭兵聯盟建立的初衷。
大家放心無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也不論對方是什么身份,只要不是我們的錯誤,傭兵聯盟便不會讓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成員,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今天這事兒我們大家都看在眼中,賭坊管事為了替端木少主出氣,故意扣押賭注拒不支付,在力所不及之后還借機刁難,黎云小兄弟協商無果,才不得不出手。
歸根究底,今日之事錯在賭坊管事,當初之所以同意你們在傭兵聯盟中設立賭坊,也是有言在先,絕對不允許出現拖欠或者克扣的情況。
既然是你們主動壞了規矩,那么我在這里以副部長的身份,代表傭兵聯盟收回端木家對賭坊經營權,以儆效尤。
至于今日在傭兵聯盟生事的人……,由于黎云小兄弟已經出手教訓過了,所以不做他罰,逐出傭兵聯盟永不得入!”
“好!好!……”
原本抱著看好戲在這里圍觀的眾人,在端木秋白的一番話后,一個個都被激起了身為傭兵的血性和自豪感,頓時一致齊聲高呼。
雖然這呼聲與夏云漓本身并沒有什么關系,不過是為了捍衛傭兵的權力,但是此時落在端木家眾人的眼中,便成了傭兵聯盟的人是站在黎云這邊的。
夏云漓見目的達成,便松了手。
在‘砰’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之后,端木家的眾人手忙腳亂的抬著重傷的端木華,在眾人的激奮聲中灰溜溜的離開了傭兵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