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你是個好女人,但是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吧。”?
崔子玉將包小紅叫到了客廳里,他的表情非常嚴肅。
包小紅嘴唇微微顫動:“什……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已經厭倦了,我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你明白嗎?”
“可是,以前,你不是說非我不娶嗎?”
“咳,那時候太年輕,不夠成熟,你難道想我們結婚之后,兩個人都痛苦嗎?”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是!”
“我不信,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感情就是這樣,淡了,也就散了,你還是接受現實吧。”
“那,你以前說的,都是騙我的了?”
“以前是真的,現在也是真的。”
“崔子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也許,你并不了解我吧,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但是,但是……”
她已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哽咽的說不粗話來。
“小紅,我知道,你很好,但感情的事兒,勉強不來,你不希望我天天裝瘋賣傻吧?其實,我真的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真的瘋掉。”
“既然,你都決定了,那……那我還能說什么?”
“小紅,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對不起嗎?”
“……”
“我現在就走,你滿意了吧?”
崔子玉急忙說:“不,我們相戀一場,這套房,就留給你吧。我的精神,的確出了很大的問題,我想跟隨左醫生,到沙姆巴拉好好療養。”
“那,我等你回來,好不好?”
“沒有必要了,說好分,就別再藕斷絲連,對我們彼此都好,不然,只會帶來更大的痛哭……”
包小紅已經哭成了淚人,死活要等崔子玉回來。
但是,他留不住崔子玉的人,更留不住他的心。
當然,嘴上說要等一生一世,其實也就是一時沖動,當不得真。據左飛了解,包小紅在幾個星期后,就和另外一個年輕男子好上了……
左飛帶著崔子玉到了沙姆巴拉,將他安排在了一級樓的1o號房里。
“你不是說,這里有我的頂頭上司嗎?”
左飛指了指旁邊的9號房:“里面就是。”
崔子玉敲響了房門。
張百忍打開房門看著崔子玉問道:“你哪位?”
崔子玉抱住張百忍就哭:“閻王爺,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不對啊,你是地藏王吧?也不像啊……”
左飛一臉黑線。
張百忍氣急敗壞道:“你誰啊,什么閻羅王地藏王的,老子是玉皇大帝。”
崔子玉被嚇了一跳,急忙閃在了邊,上下打量著張百忍,然后看了一眼左飛。
“他說的沒錯。”
左飛說道,畢竟有李耳這個道祖親自認證過其身份,假不了。
崔子玉急忙給張百忍行禮:“哎呀,見諒,見諒,不知者不罪,我是九幽的崔府君,渡劫后借體重生,不知道玉皇天尊大駕,多有得罪。”
“喂,老張,別磨嘰了,三缺一啊,快點兒。”
“好嘞,馬上到。”張百忍說完關了房門,一溜煙跑掉了。
崔子玉看著張百忍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三缺一,那是什么?”
“不干正事,過兩天你就明白了。”
“左醫生,我有個疑問,剛才那個老不死的是誰?”
“哦,你說太上老君啊……”
崔子玉打了一個寒顫:“臥槽,當我沒問。”
左飛問道:“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么?”
崔子玉一臉無奈:“以前,還想多抓鬼,但現在渡劫也算是卸任了,抓了鬼也沒地兒關去。問一下,現在人間什么職業最吃香?”
“吃香?”左飛咽了一下口水,醫院食堂好幾天沒見豬肉了,他隨口答道:“養豬!”
“不能吧?”
“怎么不能,現在豬肉價格一路飆升,只要你養的好,三年富不是夢。”
左飛突然感覺自己怎么像個騙子。
“這么邪乎?”
“你幾百萬的房子都拱手送人了,現在又想賺錢了?”
“我現在肉體凡胎的,也不能修煉,總不能一天到晚的逗鬼玩兒吧,總得找個事情消磨時間。”
左飛聽李耳說過,這次渡劫的神佛,似乎都遭受了某種禁制的束縛……
但也絕非完全不能修煉,說白了就是看機緣。
左飛說道:“你的思想覺悟,倒是比那些老古董高。”
“那是,畢竟我可是新秀,九幽最有前途的判官,曾經是——”
“行吧,那你先定一個能達到的小目標。”
“小目標?”
“沒錯,有目標,不迷路嘛。”
“我得好好想想。”
“養豬還要想?”
“不然呢?”
“比方說:我先掙它一個億。”
崔子玉當場吐血:“你認真的嗎?”
“咳,你不是最有前途的新秀嗎?這點兒小目標就嚇倒你了?”
“不,我是說太少了,小目標,怎么說也得一千億啊。”
這會輪到左飛吐血了,沒想到崔判官胃口這么大,怕是把養豬當抓鬼了。但這也并非壞事,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嘛。
“我有一個好建議。”
“請講,我洗耳恭聽。”
“你不是能驅使陰靈嗎?現在地府都沒了,孤魂野鬼應該漫山遍野都是啊,讓它們為你工作,不光可以節省人工費,還便于管理,這才是真正的無見人流全自動化。”
“行,我看行,你這個想法,真是太棒了,別說一千億,就是一千萬億,我想也是可能達成的。”崔子玉一下子自信心膨脹的不像樣了。
左飛趁機壓了壓他囂張的氣焰:“先別忙,你還得做好準備工作,明天先給你買本《母豬的產后護理》,好好研究一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而且,防疫工作也不能大意,一個豬瘟可以讓無數養殖廠破產,絕非兒戲。”
這時,唐僧怒氣值暴增十萬點沖了過來,見到崔子玉,一個抱拳:“這位兄臺,我們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崔子玉笑道:“幸會幸會,我曾經在地府謀生,不才正是九幽最有前途的新秀崔府君。”
“靠,原來真是你個小比,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先吃老子一記流星拳吧。”
唐僧照準崔子玉的面門就是一拳,登時鼻血橫流,好似開了雜貨鋪。
崔子玉當場懵逼了,還以為遇到了老熟人,正準備敘敘舊呢,那成想被迎面一拳?
左飛急忙拉架,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兩人會掐再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過節的樣子啊。
唐僧會武術,拉都拉不住,揚言要廢了崔府君。
他自從練拳之后,他的氣焰也不是一般的。
崔子玉更是不解其意:“光頭老弟,咱們萍水相逢,井水不犯河水的,你何故打我?今天若是不講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可跟你沒完。”他說著用袖子擦著鼻血。
左飛也是莫名其妙,對唐僧道:“怎么回事,你先說清楚再動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