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犬成為了練武臺中,最強大的存在。數十名修士,在炎犬的眼中,不過是等待它們進食的食物罷了。可哪怕是面對著炎犬的威脅,那數十名修士依舊是相互廝殺一團,根本就沒有想過合力將炎犬擊退。
“這就是人,在絕境中知道解除的辦法時,只會在乎自己,根本不會去思考,如何和他人合作解決問題。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他們越是這樣我就越開心,哈哈哈哈哈哈。”瘋癲老頭看著練武臺上的修士,先是嚴肅后又狂笑不止。
宮清和木洛沒有再看,他們知道那數十名修士的結果。哪怕最后真的有一個人,能夠站到最后離開。那也只能是被抬著離開,此時他們才明白廖杰所說的話,根本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實實在在的提醒。
“你們兩個還不快去燒火!在這里站著做什么!難不成也想去那里面玩一玩?”瘋癲老頭突然轉過頭,看著宮清和木洛,臉部表情扭曲,似乎是在看玩具一般看著宮清和木洛。
“不不不,前輩你誤會了,我們并沒有那種想法,只是我們剛剛來,還不清該做什么。不知道前輩您……可否指點我們一下?”木洛邊說邊拿出一塊源炁石,遞給了瘋癲老頭。
瘋癲老頭看著木洛那快要溢出臉的笑容,和那手中的源炁石后。假裝正經地清了清喉嚨,頭向上抬起四十五度,一副有著遠大志向的模樣。“這個燒火工,就是為這個煉獄世界,提供源源不斷的火焰,以保證這個煉獄世界的正常運行。”
話到此瘋癲老頭,也是向木洛勾了勾手。木洛也是十分懂事地將手中的源炁石,放在瘋癲老頭的手上。“那不知前輩,我們身為燒火工,該怎么為這個煉獄世界提供源源不斷的火焰呢?”
瘋癲老頭偷瞄了幾眼,手中的源炁石。在確定手中的源炁石,是一塊上好的源炁石后。雙手背到腰間,同時將源炁石放到了腰間的乾坤袋中。“這就要靠你們,用源炁點燃神木樹枝了。只有神木的樹枝燃燒,才能為整個煉獄世界,提供足夠的火焰和足夠的溫度。不過你們放心,到時候我們會有專門的符保護,不會讓我們燒火工,被熔爐的高溫波及。”
“懂了懂了,多謝前輩指導。不知前輩可否告知我們稱謂?這樣我們也好稱呼前輩您,您說是不是。”瘋癲老頭看著木洛的模樣,心里也是異常的舒服。
“這樣的話,你們家就叫我烈老頭就好了,以后你們兩個要是在這煉獄世界,遇到什么事情,直接報上我烈老頭的名字就好。雖然不能讓你們橫著走,畢竟煉獄世界有煉獄世界的規則,但至少能夠讓你們,不被盯上。”
“好的好的,烈老好。我是木洛,他是宮清,以后就仰仗烈老您,多多關照我們了。”木洛一邊鞠躬,一邊說道。而一旁的感情,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現在該怎么做。
哪怕是做樣子,也要做給面前的烈老頭看。畢竟在未知的世界,能夠有一個靠山,終歸是件好事。“木洛、宮清,嗯是一個好名字,以后你們就是我烈老頭罩著了。正好你們現在跟著我,我帶你們看看煉獄世界。”
說著烈老頭也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一團火焰將兩人包裹住。雖說是火焰,可兩人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溫度。“神奇吧,這是我專門研究出來的火焰,我把它稱之為冷火。若是有必要,它的溫度還可以令水結冰,熄滅整個煉獄世界的火焰!”
烈老頭一說到冷火,自豪感溢于言表。宮清和木洛也是被這冷火驚艷到了,他們從沒有想過,火焰居然還可以沒有溫度,甚至到達讓水結冰的溫度。
烈老頭帶著兩人,從練武臺穿過。練武臺之上,原本的數十名修士,只剩一個單腳完整,腹部被打開,內臟掛在外面的男修士,站在練武臺上。男修士的雙眼猶如木偶的雙眼,在他四周炎犬虎視眈眈。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烈老頭突然說道,“你是站在練武臺上的最后一個,你可以離開煉獄世界了,出口就在練武臺下方。”說完烈老頭便,沒有再去看練武臺上的情況。
而宮清和木洛也是抱著好奇的心態,轉頭看向練武臺。雖然距離已經拉開,不是能夠看的太清楚,練武臺上的情況。但兩人依然看到,那唯一站到最后的男修士,突然如發了瘋般向著練武臺邊界跳去。
那男修士每跳一步,掛在外面的內臟就會因為搖晃,而向下墜落一段距離。男修士跳了不到五步,掛在外面的內臟,就已經落到練武臺上。被高溫的練武臺烤熟,而四周的炎犬。
此時也向著男修士沖了過去,毫無防備的男修士,被炎犬咬掉了內臟。而他也是靠著最后一口氣,一股執念支撐著。跳到了練武臺邊界。沒有任何的猶豫,男修士直接跳下了練武臺,向著他所希望的出口墜落。
可練武臺之下,根本就沒有什么出口。有的只是無盡的火焰,和黃泉的入口。宮清和木洛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居然會為那男修士感到開心。“他至少是自己選擇的道路,就這一點來說,你們為他感到開心是正常的。”
烈老頭突然開口說道,“義無反顧地跳下練武臺,何嘗不是一種解脫。至少到了地府,還是一個完整之身,至少是自己選擇了死的方式。”烈老頭的聲音,變得低沉、平靜,讓人沉迷。
一路上三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無言似乎也使得煉獄世界,變得安靜變得不再那么血腥。過了半個時辰,一座城池也是出現在三人的眼前。“這座城,便是煉獄世界十八座城池之一的等活城,你們接下來,就要在這等活城做事了。這段時間你們先跟著我,我會教你們該做什么,等你們學會了,就可以自己做事了。”
“等一下進城之后,你們跟緊我不要走丟了。不然到時候被抓去,參加練武臺比試,那就不怪我了。”說間烈老頭和宮清、木洛,來到了等活城城門口。
“等一下!你們兩個人是誰?為什么沒有見過你們兩個?!”等活城守衛攔住了宮清和木洛,走在前頭已經進入城門的烈老頭,咳嗽了一聲說道。
“他們兩個是我的人,剛剛從外面進來的,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守衛聽宮清和木洛,是烈老頭的人,也是趕忙笑著說道。
“原來是烈老的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不對。還請烈老不要放在心上。兩位請,還請兩位拿好身份牌。”守衛彎腰雙手遞上等活城的身份牌。
宮清、木洛看向烈老頭,烈老頭微微點頭,示意讓他們兩個拿著。宮清接過身份牌,“三位慢走,祝你們愉快。”守衛笑著將宮清三人送入了等活城,而轉身就恢復成,之前嚴厲的模樣。
“你們兩個一定要把這身份牌收好,要是你們不想像過街老鼠一樣,只能在等活城內,東躲XZ的話,那就收好這身份牌。有些事情我幫不了你們什么,可這身份牌卻能夠幫助你們。”
烈老頭一邊帶著宮清和木洛,向自己是府邸走去,一邊向他們說道。聽著烈老頭的話,宮清和木洛緊緊握住了手中的身份牌。回到府邸,幾個穿著暴露的侍女,上前為烈老頭寬衣解帶。
而跟在烈老頭身后的宮清和木洛,也是體驗了一把,被人伺候著換衣的感覺。“怎么樣,這些侍女都很不錯吧,她們都是為了不參加練武臺比試,自愿成為我府邸的侍女的。”
烈老頭洋洋得意地說道,宮清、木洛看著四周,眼神麻木神情呆滯,毫無靈氣的侍女,不敢去想他們在烈老頭的府邸內,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待遇。看著烈老頭抱著一位侍女,上下其手的樣子。
宮清和木洛也不免為這些侍女,感到惋惜。“烈老我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一下。”兩人干坐了足足一個時辰,最后還是木洛開口,打破了僵局。
“問題?讓我想想你們是想要問我,這煉獄世界是怎么來的吧?還有這些參加練武臺比試的修士,又是從哪里來的是吧。”木洛還未說出口,烈老頭就已經猜到了木洛想要問什么。
“既然烈老神機妙算,已經知道了,我們想要問的問題,那不知烈老可否愿意,告訴我們答案?”
“當然可以啦,這又不是什么宗門機密,反正每個人剛剛來做燒火工的時候,心里都有這個疑問,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烈老頭表示理解,對侍女們揮了揮手。侍女們微微鞠躬離去,因為侍女穿著很暴露,所以輕微的動作,都會使得滿園春色,展露在宮清和木洛的眼中。
宮清和木洛也是下意識地撇過頭,不讓自己去看侍女們。坐在主位上的烈老頭,看著宮清和木洛的模樣,也是大笑不止。“你們兩個毛頭小子,真是不得了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不過對我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