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內心卻是高興的,仿佛希望的光,又照亮暗沉已久的心。
“可是我聽說,她性格古怪,不輕易出手給人治病。”
這種事情很棘手,不怕遇不到醫生,就怕遇到有古怪性格的醫生,或許你刀架人家脖子上,他們都未必會你治病。
“二舅,等你找到了她,讓她跟我見一面?!毕某匠剿伎计?,說道。
“好?!?p> 忽而,夏辰辰突然抬眸,“二舅,先掛了,他來了?!?p> “好,小心點。”
夏辰辰將電話掛掉,將手機放回衣袖的口袋,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權子珩推開了房間的門,見他還在睡,便關上了門,又轉身回到書房。
這一進書房,秦巖也帶著他要的消息來了。
“少爺,這是小少爺的資料。”秦巖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權子珩,心里思緒萬千。
他沒想到,少夫人沒找到,卻找到了她與少爺的孩子。心里猜測著會不會是少夫人故意將小少爺送到少爺的身邊,要不然不會那么碰巧。
那晚意外的車禍,至今還沒有查到司機是誰,大道上四處的監控都不能查出來,連那輛車的車牌都是黑車,一點都不簡單。
權子珩打開文件夾,一張一張的認真看著。
看了許久,那緊皺的眉頭沒有一絲舒展,終于放下了那些資料。
“就只有這些?”抬眸冷聲問秦巖。
“只有這些。”秦巖微微低頭,恭敬回答。
他用了最大的資源能力,所查到的只有這些。
夏辰辰是從出生便在京都,沒有上過學,在他資料上所居住的地方查了個便,鄰居什么的都說只見孩子不見家人,他的資料寥寥無幾。
關于夏久安,半點都沒有,夏辰辰就好像是自己長大一般,很神秘。
他派人查了夏辰辰資料上出生的醫院,醫院的人也說夏久安生下夏辰辰沒多久就離開醫院了,也沒什么不對的。
這些種種,真讓他們起不到半點疑心。
“那天的車禍,查得怎么樣了。”捏了捏眉心。
七年之久,他一直睡不好,一直在思念著心愛之人,太過于拼命,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了。
“我們沿著那輛車子出現的所有路段去調查監控,司機是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從車子出現的起點到車禍現場,小少爺在后座一直是屬于昏迷狀態的。我們的人去車子出現的地方調查了,那里過后還有幾段路和分叉路,都是沒有監控的,什么都沒查到?!鄙贍斊庖荒瓯纫荒瓴缓?,除了關于少夫人的消息,類似的壞消息已經很久沒有在他耳邊提及了。
本以為權子珩會大怒,卻沒想到此次他異常的平靜。
“從今天開始,秘密監視著小少爺的一舉一動。”權子珩抬頭看他,冷冽的眼神直射著他的身子,早已習慣的他并沒有什么反應。
“是?!?p> “下去吧。”煩躁的擺手,示意他退下去。
“是。”秦巖退下了,順帶關上了門。
本是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權子珩,在秦巖關上門那一刻,變得陰郁起來,濃濃的傷感在彌漫著。
書桌上擺著相框,相框里的那張照片,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少女,笑起來如同上弦月的眼眸很是明亮,咧開嘴笑如同月牙般,長得不算傾國傾城,卻是水靈秀氣亭亭玉立。
看著照片的眼神不禁柔和起來,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觸著照片上的笑臉,連他的嘴角都不由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安安,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