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離被非瑾軒抱了個滿懷,整個鼻腔里充斥著熟悉的氣息,非瑾軒原本并不擔心萱離,他相信萱離自己可以應對,可是他來的路上,司空告訴他,死者的身上有蠱蟲,他就坐不住了,下了飛機直奔警局還專門和鄭局打了個招呼。
“咳咳,瑾軒啊,我可是沒有傷害她一分一毫,人我完完整整的給你了。”鄭正適時的開口打破兩人的沉默。
“謝謝鄭伯,有機會會帶著萱萱登門拜訪。”非瑾軒松開萱離,很恭敬的和鄭正說到。
鄭正是讓他為數不多的敬佩的人,這是一個平民英雄,這些年經他的手處理的案子無論大小,每一件都讓人心服口服,為人正直剛正不阿,為這個國家除去不少毒瘤。
兩家人本就是世交,在邊境非瑾軒又救過他一命,兩家的交情就更深了,也正因為此,非瑾軒一個電話打過來,鄭正就直接到警局保人。
萱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沖著鄭正甜甜一笑,“感謝鄭伯伯。”
“嗐,別在這扯這些有的沒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以你們的本事根本不會困在這,我只是簡化了一下過程,不過,倒是從來沒見過這臭小子這么緊張。”鄭正笑著拍了拍非瑾軒的肩膀,又打趣了兩句就讓兩人走了。
一來一去天已經黑了,非瑾軒和萱離手牽著手從警局出來,警局的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保姆車,兩人走了兩步上了保姆車。
“老大,人在墨園。”司空邊開車邊和非瑾軒匯報,在非瑾軒得知消息的瞬間,司空就自覺的去調查背后的人了,此時他已經找到了背后的人帶到了墨園。
“去墨園。”非瑾軒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陰沉的幾乎可以滴水,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有人不知死活。
“之前的那幾個人一人一百棍。”非瑾軒沒有明說是誰,但是司空很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前兩天剛給萱離派過去幾個人,司空想象了一下棍子的威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幾個人?”萱離顯然也想到了是誰,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完全是無妄之災。
“這也怪不得他們,事發突然,可以解釋,而且也不是沖著我來的。”萱離出聲說到。
非瑾軒側頭看著萱離,良久才嘆了口氣,“算了。”
剛剛脫口而出的懲罰有不少撒氣的成分,凡是遇到萱萱的事他都會有些急躁。
世上的人那么多,能讓他牽腸掛肚不過一個青梅竹馬而已。
同時松口氣的還有司空,那個棍子的威力沒有人想經歷,這次派去保護萱離的人是他親自挑選的,全是信任過的人,猛然這么被處罰他也會心疼。
非瑾軒握著萱離的手閉目養神,萱離的腦子卻停不下來,她已經退出了夜魂,不說是改頭換面,但是見過她真面目的人實在少得可憐,能這么精準的找到她又進行破壞的她實在想不出來。
“你說這次會不會只是個意外,我已經安安生生的過了六年,按理說已經成為傳說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