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我后來也向小雪打聽了一下,聽說他最愛在學校找你麻煩,平時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種人最好不好去過多交涉。”孫蕓聽到明果果否定的答案,心里的擔憂終于卸了下來,她相信明果果不會欺騙她的。
但是她還是要提醒明果果要注意易楓林。
“……嗯。”明果果輕聲回應,她也不想跟易楓林有太多交涉,只是四年了,他在她身邊,如同一只水蛭,怎樣都甩不掉。
她不想跟孫蕓說明她和易楓林的真實狀態,如果孫蕓知道了肯定會幫她,說不定找易楓林麻煩都有可能。
她欠不起她的人情了。
“哦,差點忘了正事,果果你拿到駕照沒有?”孫蕓提高語調,突然轉換話題。
“剛拿到。”怎么了?明果果疑惑。
“那太好了,那你一會兒去車庫選一輛車,以后晚上回這里住。”孫蕓說得云淡風輕,好像這根本就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住這里?
明果果從來都沒想過孫蕓會這樣安排。
她跟孫蕓的關系,除了她曾經幫助過她,她的丈夫是自己的高中老師,她是媽媽的同學之外,她想不到她們還有什么其他關系可以讓自己能光明正大又心安理得地住在他們家。
她不可能答應孫蕓的。
“……蕓姨,不用了,我住學校挺好的。”明果果禮貌拒絕。
“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聽我的。”像是料想到明果果的答案一樣,孫蕓再一次堅定的要求。
“你單純善良又不經事,很容易被一些人騙的。”孫蕓不等明果果插話,緊接著又語氣溫柔地補充一句,讓人不忍拒絕。
對于孫蕓的要求,明果果其實很感動,因為她全是為她好啊。
她怕她被人騙。
她怕她單純沒有經驗,不小心做出讓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情。
她是想參與她的人生,她想像家長那樣照顧她,保護她。
她能同意嗎?
顯然不能。
她的自尊告訴她,她不能同意。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所以她沒有猶豫的再次拒絕:“蕓姨,非常感謝你的好意,我現在已經大三了,學校的課程很緊,學生會也有很多安排,我住在這里實在不方便,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我也會像以前那樣,每周都過來看你和老師的。”
“有沒有說服力強一點的理由?”聽到明果果拒絕的內容,孫蕓刷的一下湊近明果果的小臉,笑笑的問。
她也是上過大學的人。
明果果拒絕的理由太過牽強。
京城大學離御龍山只有短短40分鐘的車程,更何況大三的課程再緊湊也只是大學,不可能隨時隨地有課,也不可能隨時隨地有社團活動,大多的時間都是自己安排的,即使有什么重要的事,也都是在白天解決,晚上時間很自由。
說到底,就是明果果不想住在梁家。
“果果,你就答應吧,這也是我的意思。
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或者麻煩我們之類的,你少墨哥哥常年忙碌工作的事情,很少能閑下來陪我們。
你蕓姨一到周末就非常高興,因為你,家里更熱鬧,我們也更開心了。
你就當作晚上回來是陪陪我們,我們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也需要你們年輕人的陪伴。”一直在旁邊傾聽的梁國輝適時地開口相勸。
孫蕓的安排他最是清楚,她想給明果果家庭的溫暖,也想讓她少些機會去接觸那些對她不懷好意的人,畢竟她的社會閱歷尚淺。她想好好的保護她,從聽到她跟一個男生在學校食堂打架開始。
“……老師,蕓姨……”明果果再難開口拒絕。
這就是她的老師。
一眼能將她看穿的老師。
梁國輝把她的所有顧慮和想法都說明了,也給了她足夠的臺階,她要怎么拒絕?
“我想想好嗎?”明果果現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好。”孫蕓開心的回答,同時在明果果沒注意的時候朝梁國輝豎了兩個大拇指。
梁老師果然是梁老師,說話一套一套的,滿滿的套路。
雖然明果果沒有立馬答應,她也知道她拒絕不了了。
心放下了,人也輕松了,心情自然就開心。
“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孫蕓摟著明果果的肩膀,笑得毫不掩飾。
孫蕓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觸碰明果果。
明果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讓人很想靠近去細聞一番。近距離觀看,她身上的皮膚十分白皙,寬松的毛衣將她的鎖骨顯露出來,明晰性感。
她的睫毛很長很密,眨眼的時候特別美,如同畫里走出來的仙子,勻稱好看的雙眼皮,充滿善意,仿佛通過它可以看見她美麗的靈魂,粉紅水潤的嘴唇,如同一朵含苞待放沾滿晨露的玫瑰,性感迷人。
孫蕓感嘆,她原來不僅僅是長大了,她是已經長成了美人。
忽然她有一種沖動的想法,她想把她納為己有,這樣就不用擔心她在外面受委屈受騙了,她也可以永遠留在梁家,在她視野能見的地方隨時保護她,把林玲那份缺失的母愛補給她。
孫蕓想:似乎應該重新安排一些事情了。
*
二樓衛生間。
明果果洗完澡,換上了孫蕓給她準備的裸色絲綢睡裙。
濕潤的長發凌亂的披在肩上,明果果一邊用毛巾擦拭頭發,一邊往客房走。
孫蕓給她準備的客房沒有獨立的衛生間,所以她去公用衛生間洗的澡。
她洗完澡沒有逗留,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畢竟一身暴露的吊帶睡裙被任何人撞見都不太雅觀,她也怕被人撞見,尷尬。
然而事情往往是:你害怕什么就來什么。
再走一步就到房間的時候,隔壁的房門“咔”的一聲開了。
明果果條件反射地朝自己的房間快速跑去。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夜風從窗戶吹進,房門“砰”的一下在她眼前關閉了,毫無征兆,她的臉幾乎是貼著門板的。
就差那么一點,一公分不到的距離。
該死的。
什么情況?
明果果不敢轉頭去看隔壁門口站立的人,但她能感覺到那人是誰。
使勁推了兩下門鎖。
門……沒開?!
怎么回事?
隔壁門口原本站著沒動的高大身影突然移動了腳步,他走到明果果的身邊,扯開她的手,然后輕輕的用中指和食指向下一按,門“咔”的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