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誰是兇手2
凡是跟落鳳居小院兒有牽扯的奴才全都被帶了過來,米總督命管家一個一個的盤查,包括他們這幾天都是怎么伺候兩位小主子的。
當然,這里有也有廚房專門給各個院子做飯的廚子。也有給落鳳居小院兩位小主子送飯的丫鬟婆子,就連院子里打掃的婆子都沒有落下,那是一個一個的仔細審問。
廚房的李婆子說:自己按府里的規矩,按主子的標準給做的飯菜。送飯的婆子和丫鬟說,送到落鳳居院子里的飯菜也沒有出錯,那么究竟錯在了哪里?這些丫鬟婆子,你推我,我推你,就像踢皮球一樣,互相推脫責任。
“春蘭,你在撒謊!今天,我親手從你手里接過的食盒,如果說搞錯了,為什么我母子四人和小姐,所吃的飯菜一樣?全都是昨天晚上的剩菜。而三少爺房里的飯菜卻和奶娘的做了調換?”玉珠氣不過那些丫鬟婆子瞪眼說瞎話,直接懟了上去。
“還有,李婆子,你既然說三少爺的飯菜里沒毒,那你敢不敢把劉奶娘吃剩下的,親自嘗一口。”金珠也開口質問道。
廚房負責做落鳳居院子飯菜的李婆子,翻著三角眼,尖聲狡辯道:“反正我沒有下毒,再說劉奶娘吃了少爺的飯菜都中毒了,我才不要吃呢!沒準兒飯菜送到了少爺的屋子里,才被人下的毒也說不定。”
米總督一看,這幫下人一個個的全都不老實,頓時臉色沉了下來,怒聲喝道:“管家,把這些欺上瞞下的狗奴才全都拉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后直接發賣。”
頃刻間,院子里便響起了“噼里啪啦”打板子的聲音。幾板子下去,就有人受不了,一個個被打的哭爹喊娘,那做飯的李婆子哭著喊著要招供。
米總督這才讓管家把人重新帶了回來,那做飯的李婆子哭著說道:“老爺,老奴收了大少夫人貼身丫鬟秋菊的二兩銀子,她讓老奴把一包瀉藥放到三少爺的湯里。老奴真的以為秋菊給的是瀉藥,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藥呀!”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給過你銀子?又何曾給過你瀉藥?你這婆子怎的這么不老實,挨了打就胡亂攀咬起來。”站在大少夫人身后的秋菊立馬不干了。
“父親,您不要聽李婆子胡說八道,秋菊是兒媳的貼身丫鬟,絕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再說,三弟好不容易才有了后,兒媳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喪盡天良的事情。”米府一直是大少夫人林氏在主持中饋,出了事林氏第一時間帶著下人趕到了落鳳院。
“大嫂,有沒有做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記得好像前幾日,噢,也就是瑞兒和雪兒過繼的當天,大嫂正巧診出又懷了身孕,只是,不知道瑞兒和雪兒過繼的時間是不是不湊巧?”青河郡主直接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三弟妹,休得胡亂揣測,我林鳳嬌身正不怕影子斜。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有本事拿出證據,否則你們就是空口白牙誣陷好人。”大少夫人不慌不忙理直氣壯的說道。
恰在這時,米總督的貼身小廝六子回稟道:“老爺,那保和堂的許大夫,說劉奶娘確實中了巴豆的毒。但是,巴豆雖然只能治人腹瀉,巧的是有人在魚湯里加入了少量的金線草和龍葵。
好在府醫處理的還算及時,否則拖的時間長了,劉奶娘的小命保不保的住還兩說呢!許大夫給開了個藥方,小人這就去隨他去保和堂取藥。”米總督擺了擺手,名叫六子的小廝直接隨保和堂的許大夫出了府門。
“老三媳婦,你先帶兩個孩子回你的院子吧!這件事情,老夫自會查清楚給你們母子三人一個交待。”
米總督看到米瑞和米雪兩個孩子到現在飯都沒吃,又擔心他們兩個小的餓著,這才讓青河郡主帶他們姐弟先行離開。
米雪拉著米瑞不情不愿的到了青河郡主所住的清風居,早有傭人給他們姐弟二人準備了飯菜。待米雪吃飽喝足之后,直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袱打算離開。
“冬兒,你要去哪兒?我不準你走!”青河郡主看到桀驁不訓的米雪,有些不悅的說道。
“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郡主娘娘,不走,難道要留在這里,被人毒死抑或者像打發要飯花子似的餓死嗎?我一個鄉下丫頭,恐怕沒有當你們米府小姐的命,更不想高攀郡主娘娘做母親。”米雪毫不留情的一番話,直說的青河郡主落下淚來。
“你,你這個小冤家,你要氣死我不成!”青河郡主嘴唇哆嗦,渾身顫抖的說道。青河郡主一擺手,奶娘劉嬤嬤很有眼力的直接把吃飽飯,有些犯困的米瑞和一些伺候的閑雜等人,帶了出去。
“一個孽種罷了,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什么要生下來?就算是生下來,也該直接塞到馬桶里溺死,倒也省了今日的麻煩。郡主娘娘竟做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事情,做人真心替你累的慌。”牙尖嘴利的米雪,直懟的青河郡主失聲痛哭。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就少說兩句吧!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奶娘劉嬤嬤聽得眼皮直跳,心想眼前這位小祖宗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我可沒那個福氣,我一鄉下丫頭,生來下賤,從來不指望高攀郡主娘娘這樣的貴人。”
米雪實在是為原身鳴不平,一個那樣見不得光的出身,親生母親又不肯相認。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便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池塘中。倒是便宜了自己這個外來戶。不過,這樣的身世,也確實令人尷尬。
“冬兒,娘錯了,我求你就原諒為娘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再不不會不理你了,嗚嗚……”
青河郡主看到不肯與自己相認的女兒,是真的后悔了。她后悔自己的小肚雞腸,后悔自己的自私自利,更后悔差一點兒就失去了自己的女兒。現如今,在這個世上和自己血脈相連的也就只有眼前的女兒了。真不明白,自己還在較個什么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