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表情態度,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柳天放道,“什么事,說吧。”
楚易道:“前輩這‘風’字卷軸,以后可不可以再借我用一兩次。當然,我可以用東西換。”
“你都領悟了風之意境,還借這卷軸做什么?”柳天放好奇問道。
楚易道:“我父親還有我二哥都未領悟意境,我想將卷軸給他們用,試試能不能領悟風之意境。尤其是我父親,若能領悟意境,他便有機會晉級先天實丹境了。”
他手上有一顆融風果,如果父親和二哥中有一個人能借助風字卷軸領悟風之意境,他便可以將融風果給另外一人。這樣一來,他父子四人就全部領悟完整意境,說不定以后還能創下父子四人盡皆晉級先天實丹境的佳話。
“楚易,你想的太理想了。”柳天放道,“要想借助風字卷軸領悟風之意境,是一件極難的事情。就算天賦悟性極佳的武者,也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機會。你能借助風字卷軸領悟風之意境,一來是因為你悟性確實驚人,二來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里面。”
“你想讓你父親和二哥借助風字卷軸領悟風之意境,成功率恐怕低的可憐。風字卷軸若真的那么神奇,我豈能保住它?早被人搶走了。”
“總歸是個機會。”楚易說道。
柳天放沉思片刻,說道:“到時再說吧,若你拿出的東西能讓我動心,我再將卷軸借給你參悟一兩次也無妨。并非我小氣,這卷軸并不是無限參悟的,每被人參悟一次,無論成功與否,字里所蘊含的天道就會消散一分。總有一天,這個卷軸會失去效果,變成一個普通卷軸。若非如此,我免費借給你參悟個十次八次也是無妨。”
柳天放雖然沒有立即答應,卻也沒拒絕。
楚易拱手謝道:“多謝柳前輩。”
又閑聊了幾句,柳天放便帶著風字卷軸離開了。
……
幾日后。
HD城外,一支上百人的車隊浩浩蕩蕩,直奔城門而來。車隊兩旁有赤甲軍士護衛,車隊中央一桿旗幟高高豎起,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秦”字。
這個車隊,便是秦國派來的使團。赤甲軍士正是秦國赫赫有名的赤玄軍。
赤玄軍是秦國挑選精英武者組建而成,用現在的話來說便是特種兵。赤玄軍三十人為一小隊,普通軍士都是后天八重,后天九重的武者,小隊長更是先天虛丹境武者。
這次護送秦國使團的,足有四個赤玄軍小隊。
城門處,早有趙國朝廷派出的人迎接,領頭的便是四皇子和禮部的主事官員。柳天放以護衛的角色,跟在四皇子身后。
車隊在城門處停下,一個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掀開車簾,從車上跳了下來。
另外幾輛車上也下來幾人,都是武者打扮。其中一名武者格外引人注目,他身穿黑色鎧甲,身材高大,器宇軒昂,一看便不是凡人。
秦國眾人將最先下車的清秀少年護在中間,隱隱以他為首。
四皇子帶人迎了上去,含笑說道:“小王乃趙國四皇子,代表父王,歡迎諸位秦國使者到訪,不知哪位是主使?”
清秀少年越眾而出,說道:“我叫贏修,是這次出使趙國的主使。我身邊這位是我秦國的鷹揚將軍樊京華,使團的副使。”
贏修指著身旁的黑甲將軍道。
鷹揚將軍樊京華!
四皇子不禁將目光投向樊京華,趙國有秦國先天實丹境武者的詳細資料,這樊京華就是其中之一。
樊家是秦國軍方的世家,家族子弟大半都在軍中效力。這樊京華,便是樊家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之一。
這不是樊京華第一次出使趙國,他上次來趙國是十多年前,那時候他二十多歲,接連擊敗了數位趙國的武者。
樊京華這個先天實丹境武者竟然只是副使,那這個贏修的身份……,贏姓可是秦國王族的姓氏。
“贏主使是王族子弟?”四皇子問道。
贏修輕輕一笑:“秦王是我父親,我是父王的第七子。”
“原來是秦國的七皇子,失敬,失敬。”四皇子道,心中卻是疑惑。他知道秦國六位皇子,卻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七皇子。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樊京華就在旁邊,想來贏修不會編造身份來欺騙自己。
秦國的皇子,威勢可比趙國的皇子重得多。在趙國,楚易這個先天虛丹境武者不給四皇子面子,四皇子都無可奈何。而在秦國,皇子足以和先天實丹境武者平起平坐,要對付一個先天虛丹境武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諸位先進城吧。”四皇子道,“父王已經在王宮設下酒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眾人朝城內走去,贏修身后跟著六名年輕武者,正是秦國派來挑戰趙國年輕一代的天才武者。
走到城墻下,一個搖著白色扇子的年輕武者抬頭望著HD城高大城墻,感嘆道:“這HD城修建的倒是雄偉,不比我們秦國的王都咸陽差。”
說話的青年名叫盧夢仙,是秦國四大家族之一盧家的嫡子,先天虛丹境修為。
“雄偉有個屁用!”他身旁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武者不屑道,“若我秦國鐵騎前來,一日之內便可將這HD城擊破。”
魁梧青年聲音洪亮,周圍眾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四皇子等趙國人的臉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
“一日之內踏破HD城?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四皇子身后的柳天放出言嘲諷道。
“怎么,不服氣?”魁梧青年道,“以你們趙國人的孱弱,豈能擋得住我大秦鐵騎。”
魁梧青年名叫鐵屠,是秦國此次派來的三名先天虛丹境天才之一。
鐵屠平民出身,因天賦出眾被秦國朝廷選中,大力培養,終于有了今日的成就。他擅長棍法,一身橫練功夫造詣驚人。
“鐵屠,少說兩句!”
走在前面的贏修低聲呵斥道。
“遵命,殿下!”鐵屠脖子一縮,似乎有些怕贏修,口中卻還是小聲嘟囔著,“我也是實話實說嘛,趙國武者的實力本來就弱,這么多年,可曾贏過我們?”
四皇子走在前面,聽著鐵屠口出狂言侮辱趙國,幾次想要發作,最終卻忍了下來。他沉著臉,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
贏修和四皇子并排而行,心中卻是暗自搖頭。
這趙國的四皇子,真是一點血性都沒有。若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侮辱秦國,他早就直接翻臉,大打出手了。
身為一國皇子,豈能容忍他人當面侮辱自己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