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兄弟離開,墨礪站在莊園門前,靜靜的考慮了一會兒,繼而自言自語的嘀咕起來。
“靜姝請了長假,她會不會是去了龍項郡?”
“若是去了龍項郡,定然會參與竹子盟的交鋒,他父親有傷在身,萬一出了意外,靜姝豈不是要……”
“不行!看來非得走一趟。反正要去龍腹郡總是要經過龍項郡的,也不差繞那點路。”
墨礪想通后,將諸葛丹和凌寒梅叫在一起。
“我要出一趟遠門,時間不定,家里就交給你們倆照應,記得不要忘記給他按時喂藥。”
“公子放心。”諸葛丹和凌寒梅認真的點點頭。
“還有,除了每日按時給他送藥,其余時間不要觸碰法陣,以免被有心人發現……”
“是。”兩女依舊是認真的點頭應下。
“阿丹守在門外,寒梅你跟我進來。”墨礪說完轉身進房間,并讓凌寒梅將房門合上。
墨礪掏出一張書寫的紙,遞給凌寒梅。“用最快的速度將上面的內容倒背如流。”
凌寒梅聞言,忙接過攤開,快速的記憶起來。
兩盞茶的功夫,凌寒梅抬起頭看向墨礪。“公子,寒梅已都記下了。”
墨礪點點頭,接過那紙張探到香爐上方,瞬息燒成灰燼。“此乃《奪命遁世訣》,它乃最頂尖的暗殺和遁走法訣,他日若修煉有成,你定可問鼎當世。”
“啊……”凌寒梅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什么好驚訝的。日后跟隨公子身邊,沒有一定的手段傍身,你又如何去相助公子。”墨礪拍拍凌寒梅的肩膀,一副很隨意的說道。
“公子教訓的是。”凌寒梅忙應道。
“將這米粒吃下去。”墨礪沒再多說什么,隨手將一粒水靈稻米從虛空石中拿出來,遞給凌寒梅,吩咐道。
凌寒梅連看都沒看一眼,接過來,直接塞進嘴里,咽了下去。
對于凌寒梅的這番表現,他甚是滿意,沒有絲毫的懷疑,完完全全的放開身心的信任。
“呃……”
凌寒梅很快就感受到了體內的變化,那無限的靈氣流充斥在經脈中,讓她感到極端的舒服。
墨礪沒讓她驚訝多久,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運起《北冥仙訣》,替她梳理經脈,同時按照《奪命遁世訣》的運功路線,引導著走了兩遍。
“按照剛才的路線一直循環下去,直到脫力。”墨礪收回法力,拍拍手朝凌寒梅提醒道。
凌寒梅此刻無法言語,只能點點頭。
片刻后,墨礪見凌寒梅自行運轉一個循環,不由的一笑,凌寒梅也是一個不錯的修煉苗子,領悟力很強。
墨礪推門走出房間,朝著諸葛丹道。“給她護法,不要中途打斷她。”
“公子放心。”諸葛丹認真的點頭。
“我這就要離開。這段時間莊園的里里外外,就交給你們打理了。”墨礪繼續說下去。
“阿丹必全力以赴。”諸葛丹挺著胸脯道。
墨礪微笑著點頭,轉身回到他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
墨礪離開龍首郡前,先去了一趟陳府,跟陳長松見了一面,讓陳長松派些護衛照看一下莊園。
陳長松痛快的應下,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希望墨礪在龍項郡適當的時候,能相助一下陳五爺。
墨礪對此不置可否。
墨礪臨走前曾想陳阿嬌請教前往龍項郡的路線,陳阿嬌送給墨礪一張地圖,標出了兩條路線,其中一條是走的官道,但需要繞路,路途較遠;另外一條是近道,但需要翻過一座山嶺,山嶺上野獸和荒蟲比較多,且山勢陡峭,有著需要山崖峭壁,不熟悉地形的一旦踏進去,很容易迷失其中。
墨礪收起地圖,離開龍首郡,沒有選擇第一條大道,而是選擇了近道。
墨礪選擇此間,一來是近道省時間,二來山勢陡峭,人跡稀少,那山嶺上或許能夠遇到一些珍奇的藥材也說不準的。
況且重生后的墨礪對鎖龍州的山勢一直很感興趣,他對鎖龍州那所謂的傳說也同樣有著諸多的猜測,雖然那傳說不盡真實,但也不一定沒有參考價值。
別人不知,但他是知道的。龍這種高等生靈是存在的,當年墨礪縱橫乾元大世界時,就曾打過交道。
墨礪順著地圖的指引,很快就尋到了那山嶺腳下,墨礪騰空而起,攀上了一棵高樹,四處眺望,發現此地高山群峙,大江匯集,乃是一處不錯的靈山。
這橫斷山脈的險山惡水之間,按照陳阿嬌的說法,此原野叢林之中,綿延盤旋著一條神秘山道,那山道崎嶇蜿蜒,乃是無數年前,經歷了數代人開拓出來的古老道路,但這道路究竟是從何時起就存在的,或許沒有人能夠回答上來。
甚至有人說,此道乃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人仙用大法力強行開辟出來的,但這僅僅是傳說,無人證實。
“好山!好路!”
墨礪騰空而起,如同一只蒼鷹從天而降,輕飄飄的落在一塊山石上。
這座山嶺還真不小,以龍首郡為起點,好似貫穿整個鎖龍州,就好似一條巨龍蜿蜒,從空中更像是鎖龍州巨龍的脊梁骨。
墨礪沒有多想什么,他就沿著那山道走來,發現其中有深山的洞穴中、陡巖下,時時可見森森白骨;許多巖洞、樹洞和道旁都留下有斑斑血痕,雖然被滄桑歲月所沖淡,卻永遠不會消失。
“歲月的痕跡。”墨礪幽幽的嘆息一聲,沒再去多說什么。
前一世他見慣了生死,任你紅顏才俊,都難以抵得過歲月的洗禮沉淀,終成白骨歸于塵土。
非天尊不可長生,無法永恒,這也是墨礪為何拼死也要尋求突破圣仙位,那怕僅有一線生機,明知飛蛾撲火,也奮不顧身。
墨礪穿梭在那林間,不時會挖到一些藥材,年歲有些都上百年,這一天下來,讓墨礪覺得收獲頗豐。
天色慢慢的黑了一下,一只野兔竄了出來,欲要鉆進密林間,可它卻沒了機會。
墨礪陡手彈起,一塊石子飛起,將那野兔擊中,橫死當場。
“不好意思了,誰讓你出現的不是時候,單單公子我餓了的時候你跑出來。”墨礪上前將那野兔撿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要是那野兔沒死的話,或許聽到墨礪這句話,也得會被活活再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