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他是誰?”
胡嫣然的同伴此刻都順著胡嫣然的目光看去,也都發(fā)現(xiàn)了焦點人物,一個背著背包穿著樸素的墨礪。
“嫣然,他該不會是你的……”蘇雅俏眉微皺,滿是疑惑夾雜著好奇,其實她說這話時在逗胡嫣然玩的,她很熟悉胡嫣然,知道胡嫣然如何都不會看上這種窮鬼的。
“胡說什么!他就是上次我跟你們提到的那人……”胡嫣然一臉厭惡的看著墨礪。
“你是說……蘊姨那鄉(xiāng)下閨蜜的兒子,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那個……”此刻趙翕然頓時明白過來。
趙翕然的父親趙天成與胡嫣然的父親胡煥山年輕時候就認識,還是戰(zhàn)友,后來趙天成退伍轉(zhuǎn)業(yè),胡煥山則回到龍首郡做守軍,兩家相交甚密,尤其是趙翕然和胡嫣然從小一起長大,是無話不談的好友,趙翕然自然很清楚墨礪的存在。
“別說的那么難聽?!?p> 胡嫣然小聲提醒一句,但也沒有介意,其實在她眼里,墨礪就是鄉(xiāng)巴佬,就是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們在說什么,我們怎么聽不懂?”這時,那個叫明輝的疑惑的問道。
“跟你沒關(guān)系,一邊去?!碧K雅拍拍明輝,對于這事他們不想說太多,畢竟如此會影響到胡嫣然的聲譽的,甚至?xí)菒例埵卓さ奶訝數(shù)摹?p> “走,我們一起去認識一下他?!?p> 胡嫣然不喜歡墨礪,而且極度討厭墨礪,作為大哥的趙翕然,自然會為其出頭。
關(guān)鍵是他趙翕然的老大,也就是龍首郡的太子爺,對方一直都在追求胡嫣然,所以為了他老大,他趙翕然也絕對不能讓其他的男人將胡嫣然搶走了,不然他如何跟他老大交代。
胡嫣然剛想說什么,可趙翕然已經(jīng)朝著墨礪走去,阻止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墨礪此刻被那小廝羞辱,這讓他火氣蹭的上來,就欲要出手,可一想到光輝那背后的勢力,他又忍了下去。
“光輝酒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沒錢就不要硬撐大頭……”這時候,趙翕然走上臺階,一臉蔑視的看著墨礪,他看向墨礪的眼神極度的不屑。
墨礪一愣,他疑惑的看向趙翕然,他從記憶中搜出了趙翕然的記憶,前一世龍首郡郡守的二公子蘇風(fēng)云與胡嫣然走在一起,他趙翕然功不可沒。
墨礪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恰好看到后面的胡嫣然,胡嫣然此刻雙手環(huán)抱胸前,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她極度討厭墨礪,能看到墨礪出丑,她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哪能理解光輝酒樓的地位……”蘇雅此刻也插嘴,其實蘇雅這般刁難,也是有原因的,龍首郡郡守是她的遠房伯伯,她一直在試圖討好郡守一家。
“這里可不是你待得地方,當然要是想找羞辱沒辦法,要是想來吃飯,我勸你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你渾身上下都不夠買半杯酒水的……”蘇雅繼續(xù)刺激墨礪,誰讓胡嫣然是蘇風(fēng)云相中的女人,她可不想胡嫣然被墨礪給搶走了,雖然眼下看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有那個想法也不行,他們就是這么霸道。
雖然別的幫不上忙,但幫蘇風(fēng)云看住他喜歡的女人,她還是竭盡全力的。
“你們這是想找麻煩了?”墨礪似笑非笑的看著趙翕然和蘇雅,目光又轉(zhuǎn)向胡嫣然。
“哎吆,你還……”蘇雅頓時飚了,他沒想到墨礪火氣這般大,原本他們以為墨礪一個青龍城來的鄉(xiāng)巴佬,在龍首郡還不得裝孫子,可是現(xiàn)在看來脾氣還不小。
“好了,都算了吧。我們是出來玩的,不要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壞了我們的興致……”胡嫣然拉了拉蘇雅的手,出聲打斷她繼續(xù)說下去,繼而拉著蘇雅走進光輝酒樓。
路過墨礪身旁時,胡嫣然還不忘提醒墨礪一句?!斑@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走吧。”
墨礪無語,他都開始懷疑起來,難道自己就真的有這么不堪?
“這次放過你,要是你再繼續(xù)纏著嫣然,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趙翕然走在最后,他還不忘對墨礪放下狠話,墨礪知道依著趙翕然的狠辣勁他真的會做到。
墨礪摸摸鼻子,他真想一巴掌將趙翕然甩飛,想想又忍了下去,他覺得暫時沒必要,再等兩日,等去了龍首學(xué)院,他真的會讓趙翕然明白生不如死的。
“快走,別在這里礙眼!”
那小廝恭敬的滿臉堆滿笑容的將趙翕然、胡嫣然他們請進去,繼而冷冰冰的轉(zhuǎn)向墨礪,呵斥道。
“啊……”
那小廝突然捂著肚子疼起來,墨礪雖然不想正面出手,但是作為通天魔帝,他不容許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威嚴?!澳阆榷⒅?,我鬧肚子……”
那小廝來不及都說什么,跟他的同伴交代一聲,都沒跟墨礪放狠話,轉(zhuǎn)身就朝里面跑去。
墨礪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是輕的,他現(xiàn)在尚束手束腳的,不然這小廝早就是一具尸體。
墨礪轉(zhuǎn)向另外一個小廝,那小廝看向墨礪的眼神露出一絲疑惑,他總覺得他的同伴與墨礪有關(guān)系,但是他又沒有證據(jù),但身體不由自主的像一側(cè)退了退。
其實他們純屬狗眼看人低,光輝酒樓的大門什么人都可以出入,哪怕是要飯的,進入光輝需要去前臺兌換光輝幣,若無錢兌換,那就有些麻煩。
墨礪推門走進光輝酒樓大廳,先去前臺將他身上三分之二的身價兌換了光輝幣,他一個人也吃不多,況且他也消費不起太多,隨便在在大廳里找了個靠窗的座,點了兩道菜,其中就有一道讓他饞的流口水的‘光輝歲月兔’,當然也不是墨礪節(jié)省,其實他點的這兩道菜已經(jīng)基本消費完了他兌換的光輝幣。
墨礪靠著窗,品味著美食,看著外面車水馬龍,錦衣玉袍的達官貴人,內(nèi)心格外的平靜。
重活一世,上一世的遺憾都會得到彌補,墨礪也不再去在意那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煩心。
“嗯?”
就在這時候,二樓豪華包廂走廊上,一個光頭帶著一群黑衣人朝著一個包廂走去。
墨礪掃了一眼,他們進入的包廂居然是先前胡嫣然他們的包廂,墨礪是跟著胡嫣然他們后面進去的,恰好看到他們就進的是那間包廂。
那光頭走到包廂前,一腳將包廂給踹開,帶著十幾個人直接沖進去,氣勢洶洶,絕對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