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剛才去哪里啦??我都一直沒有找到你呢。”南宮夜行撲進鳳云倩倩溫暖的懷抱里,說道。
“我去散散心啦。”鳳云倩倩應道。
“咦,這個人是誰??”南宮夜行好奇地看著這位帥氣的男子,問道,他撲閃著大大的眼睛,樣子很是可愛。
臧長著絕美的面容,身穿淺藍格子的襯衣,白發黑眸,長眉似柳,身如玉樹,目若秋波。一頭秀發與他那仙姿飄逸在一起,迷人的唇瓣形成一個淺淺的弧度,令人深陷其中。
“呵呵……夜行,就知道你不認識我。我是你的大樹爺爺啊。”臧笑道。
“啊??大樹爺爺不是已經很老了嗎??你長得好帥哦,一點也不老……我不信。”南宮夜行嘟起小嘴,拉著鳳云倩倩的手,問道:“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他真的是大樹爺爺嗎??樣貌也不像,聲音更不像。”
“是啦,他只是住在那棵榕樹的身體里而已,其實,他跟我一樣,是鳳鸞一脈的后人。”
“啊??你也是鳳鸞??哇,夜行最喜歡鳳鸞啦。”
“為什么呢??”臧與鳳云倩倩異口同聲地道。
“夜行就是喜歡鳳鸞啦,沒有那么多為什么哦。臧,你跟仙女姐姐站在一起,好般配哦……”南宮夜行自己都不知道這個詞是從哪里學來的,這句話純屬是脫口而出。
“是嗎??”鳳云倩倩跟臧對視兩眼,同時笑起來。
南宮夜行皺皺眉頭,眼眶里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
“夜行,你怎么了??”鳳云倩倩止住了笑,關切地問道。
“仙女姐姐,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夜行了……你,你是不是喜歡上大樹爺爺了……”
“啊??沒,沒有啊……只是被你逗笑了啦。別哭了……”鳳云倩倩輕輕撫摸著南宮夜行的腦袋,溫柔地說。
“夜行,你的仙女姐姐沒有喜歡我啦……只不過是,我喜歡她……”臧微笑著說。他深情地看了看在他身邊安慰男孩的少女,又轉過頭,道:“夜行,我們來一次公平競爭怎么樣??”
“啊??公平競爭???競爭什么?”鳳云倩倩好奇地道。
“當然是競爭……競爭你啦……”臧臉面有些青澀,但又神秘地笑了笑。
“競爭?為什么啊??仙女姐姐本來就是我的嘛……”南宮夜行止住淚水,也被臧的話吸引過來。
“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不講道理的呀。我們公平競爭,這樣才能有男子漢的氣質,仙女姐姐才會更喜歡你啊。我說的對吧,夜行??怎么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好,一言為定!!怎么比??我一定會贏的!!仙女姐姐,為我加油吧!!”南宮夜行自信滿滿地拍拍胸脯,說道。
“好,這樣才像個男子漢。比賽就比,鳳云倩倩先喜歡上誰,誰就贏。贏的人可以得到她,輸的人……就抱不了美人歸啦……不過,要公平哦,不能采取太極端的手段。”
南宮夜行不太明白“太極端的手段”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還是答應了。
“等等……我都還沒同意,你們就來個公平競爭……這,這是什么情況嘛。我在這里聲明一下,我,不,同,意!!”鳳云倩倩面無表情的加重了后面幾個字。
“仙女姐姐……為什么嘛,我就要,我就要……”南宮夜行輕搖著鳳云倩倩的手臂,撒嬌道。臧感覺自己好像處在劣勢,也撒起嬌來:“對啊對啊……你就同意唄……”
“南宮夜行,快,快哭……”臧彎下腰,在南宮夜行耳邊悄悄地道。
南宮夜行一愣,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對哦,每次我一哭,仙女姐姐就會答應我的要求,嗯,就這么辦!!
“仙女姐姐……你為什么不答應……”南宮夜行的眼淚來的太快了,使臧不由得暗暗一驚。
“這孩子……厲害了……飆淚玩的那么好……我得跟他學學……”
“好好好……”鳳云倩倩只好無奈地答應下來。
……
“咦??夜行,你怎么帶了兩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回來??”南宮夜行的媽媽問道。他的媽媽,看起來很年輕,同時,也很漂亮,只比鳳云倩倩遜色一些。
“啊,他們是……”鳳云倩倩見勢不妙,連忙捂住南宮夜行的嘴巴,哭笑不得地道:“呃……那個……阿姨,你好哇,我們是他的朋友……想,想在這里借宿幾天……”
“對對。”臧也一旁附和道。
南宮夜行的媽媽笑著道:“哦,原來是夜行的朋友啊,來,快進來。”
晚上,南宮夜行的媽媽燒了一桌子好菜,讓鳳云倩倩和臧大飽口福。南宮夜行有些困了,就先去睡覺了,餐桌上就只剩下三個人。
“想不到阿姨這么熱情呢……我還以為,今晚得露宿街頭了呢……”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是夜行的第一對朋友,我當然要好好招待你們啦。哎,這孩子,在別人眼中,平時有些不正常,沒人愿意跟他交朋友……我為他操碎了心啊……”南宮夜行的媽媽憂傷地道。鳳云倩倩這才發現,他的媽媽,漂亮中隱藏著疲勞。
“阿姨……以后,我們就是夜行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您可以來找我們。這個孩子,很可愛。”
“嗯……有勞二位了……姑娘,你今年多大啦??”她關切地問道。
“呃……”鳳云倩倩總不能說自己幾百歲了吧,所以,她回答道:“14歲了。”
“哦。那,小伙子,你幾歲了??”
“17歲。”臧笑著回答道。
“阿姨,那您叫什么名字呢??我們該怎么稱呼您??”
“你們叫我云溪阿姨就行啦。”
“云溪阿姨,夜行的爸爸呢?”鳳云倩倩覺得,南宮夜行的血液有特殊功能的原因可能是基因遺傳,她剛才仔細看了云溪阿姨,發現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要排除刻意隱藏。南宮夜行的事,她還沒有告訴任何人。
云溪阿姨輕嘆一口氣,遮擋不住的憂傷流露出來,“夜行他爸爸呀,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