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因為我熬的粥不好吃才不理我〔可愛〕,我會努力提高廚藝的〔奮斗〕〔奮斗〕。”——言瑾風
楚月翻來覆去的看了這條信息不下五十遍了,她從上午收到這則信息起,就時不時打開看了又看,一直看到晚上。
楚月也鬧不清自己是何想法,心里酸酸脹脹的,她不敢想象言瑾風發出這條信息的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給他的冷臉有多猙獰,她也不知自己在憋著一股什么勁,直把自己憋得十分委屈,又讓他人誠惶誠恐。
“不,很好吃,只是我無福消受。”楚月看著這行字,覺得礙眼至及,于是又一個又一個字的刪掉。
她已經這樣半小時了,寫了又刪,刪了又寫,聽著隔壁呯呯嘭嘭的,久久不能平靜。
當初喜歡上那人的時候,他們說不能,不準喜歡,因為他是老師,這是違反道德的。
如今她看上了這人,她自己卻說不能,不準喜歡,因為你心里還有一人,這對他們來說都不公平,你這樣該接受良心的譴責。
所以,為什么每次她想喜歡一個人都這么難。
而她對言瑾風,又是看上了幾分呢?
這邊,言瑾風時看著刀板上,手起刀落持續中,就跟手刃敵人似的。
時不時摔點鍋碗瓢盆助助興。
臉上帶著邪笑,眼里一片狡黠,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詭異。
“哼,現在是不是很感動,那還不快乖乖回到我懷里。”
可旁邊依舊一點動靜也沒有,手機也沒有一絲動靜,言瑾風看著刀板上的肉糜,有些沮喪的停下了動作。
白色的浴衣大敞著,露出一大片健康的肌理,薄薄的肌肉下隱藏著不可忽視的力量感。
頭發還滴著水,他左手拿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右手端著一支高腳杯,高腳杯里裝著半杯紅色液體。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杯腳搖晃著,落地窗上映出慵懶的倒影。
濃眉下面深邃的葡萄眼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剔透,倒映出桌上的黑色金屬殼。
隔壁已經消停很久了,而楚月躺在床上,依舊毫無睡意。
望著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和不遠處的霓虹,她比一天中任何時間都清醒。
可有些事,不是光靠清醒就能做出決定的。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答復。”楚月萬分艱難的敲下這一行字,然后狠狠心,點擊了“發送”。
“叮——”晃動著酒杯的手停了,終于來了,輕輕淺淺的笑意隨著亮起的屏幕注入言瑾風的眼中。
言瑾風并不急著去看,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杯面,發出悅耳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不管這條信息的內容如何,當你發出這條信息后,你就注定是我的,再也沒機會逃走了。”
“我給了你機會,可是你自己卻選擇了放棄。”
“我的寶貝兒。”
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在夜色的演繹下,變得有幾分空靈與神秘。
似喟嘆,又似滿足。
發完信息,遲來的睡意慢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