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去翻出些零食,每次去超市就會情不自禁的買點,可自己也不貪吃,所以家里總有剩余。
楚月扯開一包薯片,蜷縮到單人沙發(fā)上,和言瑾風面對面。
“說吧,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對面那人本就白皙的目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不似凡間人。
“咔呲。”楚月咬在一片薯片上,點點頭。
“那我想見你了,算不算?”
楚月選擇沒聽見。
“我只是想你了呢?”
“門在那邊。”楚月做了個請的姿勢。
“真無情。”言瑾風撇嘴,斟酌著開口,“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你,你會回答我吧。”
“你先說。”楚月不上勾。
“算了,你和我說說你的心上人吧。”言瑾風也不是來找虐,只是覺得楚月心中有心結,他想把它找出來,一次性解決掉。
靠楚月自己一人慢慢消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他等不及了,只想那人從心到身只屬于自己。
現(xiàn)在,就看她愿不愿意打開心門,讓他進去停一會兒。
言瑾風漂亮的星眸里填充了幾縷緊張,后背也繃得緊緊的,如果她拒絕的話,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有機會進去。
楚月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言瑾風只覺得那抹笑瞬間把他的心勾起來,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
“就這個?”楚月挑眉。
“嗯。”言瑾風的心落地了,看來第一步成功了。
“他是我高中的生物老師。”楚月說完就去看了言瑾風一眼,見他一臉專注,聽得認真,才放下心來,繼續(xù)講下去。
他們故事的前期,她一向不介意提起,只是每次提起都會想到后來,那些與他有關,與他無關的事,然后疼得死去活來。所以才選擇緘默,閉口不提。
楚月琥珀色的眼中劃過一抹深色,不知為何,今天說出口,想到那些沒那么疼,不過,那些事,依舊出不了口。
“老師嗎?”言瑾風眼睛一亮。“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他不是我對你的這種喜歡,而是出于一種孺慕?”
“不會。”楚月干凈利落。
“真的不會嗎?我高中也曾對我們語文老師有過非分之想,但當我離開那所學校后,那種感情也留在了那里。”
言瑾風有點急切,低沉的聲音因為他的情緒憑添了一抹亮色。
“后來我了解到對老師抱著幻想的學生有很多,大部分師生戀不能走到最后,就是因為這感情是不成熟的。”
“你這是催眠嗎?”楚月笑著問了一句。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覺得每次見到他都很開心,只要有他在,上課很開心,做作業(yè)也很開心,刷題,干任何無聊的事都很開心。”
“他要是不來,我一天學習就沒勁,吃飯,做作業(yè)都沒勁。”
“我會為了他,想變得更好,去處理那些無聊的社交關系,去學他喜歡的舞蹈,去參加能讓他獲得榮譽的競賽。”
……
言瑾風看著明顯陷入回憶里的楚月,一種著力無處使的感覺襲來。
她說的這些,哪止喜歡,都快喜歡到瘋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