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回事?”言瑾風一把拉過楚月的手腕,纖細白瓷般的手腕上多了兩道紅印,特別礙眼。
楚月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一臉無關緊要。
“那兩人呢?”言瑾風決定換個說法,語氣陰森,他剛剛滿心里只有楚月和一男人聊天,還聊得很開心,他們是什么關系,要不要去揍他。
都忘了來找她的目的了,草,不會被那警察英雄救美了吧,言瑾風越想越氣。
“怎么每次我不在你身邊你都得出點事?”言瑾風就奇了,取出車里的醫藥箱,拿出藥膏。
“把手伸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楚月伸出手,去拿藥膏。
沒拿動,言瑾風揪得緊緊的,目光執拗,一臉不達目的不罷休之勢。
楚月也不想僵持,不在意的把手伸過去。
言瑾風低頭,擠出藥膏在指腹,在還未靠近的時候楚月的那片肌膚就情不自禁的起了雞皮疙瘩。
像是期待得顫栗,又像是害怕的抗拒。
在指腹落下時,楚月本能的閃躲了一下,卻被言瑾風先知的一把抓住了手。
這太過于曖昧,在楚月認知里,牽手比摟腰搭肩更令人難以接受。
楚月用力的扯回手,將手擱到駕駛臺上,“不躲了,擦吧。”
只是那干燥而溫暖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她的指尖。
言瑾風抬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疼嗎?”言瑾風將手指壓到那指痕上。
冰涼的藥膏讓楚月不自禁的一顫,指腹的溫度又讓那處感覺一片灼熱。
冰與火的交接,最后終究火勝了冰,楚月感覺被他碰到的地方就一片灼熱。
楚月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抹異色,搖了搖頭。
雖然只有指腹接觸到了楚月手上的皮膚,但言瑾風還是能感覺到那羊脂般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可是我疼。”言瑾風收起藥膏,一臉正色,又是那讓人迷醉的目光。
楚月收回手,忽然心底那突兀的不舍,把頭轉向窗外,“去學校吧,得去給這件事善后。”
言瑾風這次沒依她,掉頭往家的方向開去,“回家去,你說說情況,我讓人去處理。”
楚月一想,劃算,不用去和其他人交涉,就簡簡單單的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她在這方面倒沒有一點麻煩到言瑾風的感悟,委實不客氣的交給言瑾風去辦。
“也就是說,那兩人準被打劫你,沒成你還給他們錢,你腦袋怎么長的啊?這么吃虧的事也做。”
“也算幫了我一下。”要不是那人扯了她一下,指不定她現在躺在了醫院。
“他們要是不攔你,會有那種情況發生嗎?”言瑾風雖說氣,但底氣也有點不足,想想還是有些后怕。
在一個紅燈面前停下來轉過頭,“我說,你就不能省省心呆在我身邊,那我一定護你不受任何傷害。”
“或者,你去哪把我帶上成嗎?就當帶個隨身物品,我不占地方,還能自己找地方呆著。”
“真的,考慮一下吧。”言瑾風用他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深情目光注視著楚月,滿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