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言瑾雪就盯著后視鏡中那雖然看著冷漠,但據(jù)她多年來的了解,心情其實不錯的俊顏。
“哥,你最近遇到好事了?!毖澡┻€是決定主動出擊。
聽到這句話言瑾風眼前就自主的出現(xiàn)楚月清冷眸子。
不由得輕哼了一下。
“你哼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沒有?”言瑾雪好奇起來。
言瑾風不理會,專注的盯著前方的馬路。
“看來是有了,爸升官了?”言瑾雪開始猜測。
“他還能升到哪去?”國務院會給他騰地嗎?
“那媽把公司過繼給你了?”
“我為什么要替她管?”言瑾風往后瞥一眼,“我說你俗不俗啊,整天就惦記著這些。”
“那總不能是爺爺終于不再催你結婚生子了吧?”言瑾雪泄氣的嘟囔道。
成功的讓言瑾風臉黑了下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少管我的?!?p> 沒辦法,他奶奶二十歲就懷了他爸,他爸十八歲就訂婚了,二十歲就有了他。
以至于他爺爺一直認為他拖了言家的后腿,每次一見面就問他感情的事,還時不時打電話催促。
或者和戰(zhàn)友見面讓他去,去了準有個大姑娘在那等他。
而他則是能躲就躲,不能躲那也要拼命躲。
——
明天天氣應該不錯,楚月將燈光調得昏暗,蜷縮在搖椅上,觀望者頭頂?shù)臐M天星河,也虧是郊區(qū),主城區(qū)應該不會有吧。
也不一定,C城就能看見,望著滿天繁星,楚月的思緒飛遠,飛回到高二的盛夏。
那是夏季運動會的最后一天,雖然天色已暗,但天氣依舊煩悶,她也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
興奮了一整天的人們也疲倦下來,教室里彌漫著頹廢的氣息。
那個人看他們無心上課,就索性讓他們自習,甚至允許自由活動,只是不能讓領導發(fā)現(xiàn),不能出教學樓。更不能打擾別人上課。
同學們都偷摸的亢奮著,三五成群的討論著白天的戰(zhàn)況。
白諾也想過來和她分享一些趣,不過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胸悶,出去透會兒氣。
結果她一出門就撞到了那個人胸前,頭也撞上了他的下巴。
“啊,真疼。”他輕呼一聲,打趣道,“你的頭是鐵做的嗎?”
她則捂著頭不說話,還好后門外光線昏暗,讓他不至于看到她羞紅的臉頰。
“啞巴了?我正要找你,沒想到你倒送上門來了,走吧!”帶著笑意的聲音,蠱惑著人心。
她也不問去哪,只是覺得哪怕走向的是地獄,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也無所謂。
當然沒有地獄,他帶她去了教學樓頂層。
“來過這里沒?”他回頭問道。
她搖頭。
“怎么,今天運動過量,失聲了。”
“沒有?!彼卮?,聲音有一點小顫抖。
“呵呵?!彼崎_天樓的門,“到了?!?p> 楚月走出去,這里是學校最高處,只有旁邊大廈投下來的光影,和遠處車水馬龍一晃而過的燈影。
他神神秘秘的走到一架立著的東西面前,擋住,說,“你猜明天的天氣怎樣?”
楚月聞言抬頭看了眼天空,一團團烏云。
“陰吧!”
“我猜是個大晴天?!彼辛苏惺?,在楚月眼中像極了書生眼中勾人的狐媚,“過來,之前答應你的禮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