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節課是公共課,不過楚月到了還是引起了一陣關注,畢竟長得好看在哪都是焦點。
不過今天的關注好像比往常要熱烈一些,而且看到了依舊一陣陣竊竊私語。
和剛剛來時路上一致,不過現在身邊沒有惡犬為她驅散那些目光。
楚月有點遺憾。
找了個空閑的位置坐下,還沒來得及把書拿出來,身邊就坐過來一人。
“楚大女神,你怎么才來?我都蹲你一上午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楊繁趴在桌上郁悶道。
“我查了你的課表,你上午有專業課的,沒想到你竟然逃課了,不會是為避開我吧?”
“不對啊,你怎么知道我還會來?”
“我聽他們說你上課很認真啊?不可能會曠課,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
熟悉的聒噪。
“睡過頭了。”楚月清冷的聲音響起,成功阻止了楊繁的喋喋不休。
“呃。”楊繁被噎了一下。
過會兒掏出一張紙塞了過來,弱弱的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加入我們嗎?要是加入了肯定能贏她的。”
楚月難得接過來,一臉興趣盎然的表情,這就是剛剛大媽手中的校刊。
這才入校多久啊,她就上了幾次校刊。
楊繁以為她有了興趣,馬上興奮的開始推銷自己的社團。
“你別看我們現在名氣不如動漫社,要知道我們才是正統文化,是一種傳承。有著五千多年的歷史。”
“他們不過是一些外來貨,怎么可能在我國扎根。”
……
楚月不理會他的瞎掰,可有人看不下去了。
“這一列最后面的那位同學,就是你,別左右看了,你起來回答一下,什么是馬克思主義?”
突然被call,楊繁郁悶的站起來,有認識他的同學立刻叫道。
“老師,他不是我們這個年級的,他大二的。”
“不是我們年級來湊什么熱鬧,還擾亂課堂秩序。”
只聽過蹭專業課的,沒見過公選課也蹭的。
“陪女朋友也不是這種陪法。”老師對他很憤恨。
“女同學們要擦亮你們的雙眼,對于打擾到你們上課接受知識澆灌的男人,一看就是沒前景,目光短淺的。”
……
或許天下思想主義是一家,老師講起這些來頭頭是道。
可楊繁此刻面如死灰,別人或許還不清楚,認為報刊上是謠傳,可他卻是親眼看到言主席給鑰匙的。
如今老師這句話如果被有心人傳入言主席耳中,想起他折磨人的手段,他現在去自裁謝罪還來得急嗎?
楚月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在楊繁看來,這一眼的意義就是“憑你,也能當我男朋友。”
他連忙搖頭,趁老師轉移話題關注點不在這了趕緊坐下,湊過來剛想解釋。
“這報刊是誰出的?”
“是學校的寫作社出的,為搏眼球,專挑學校師生八卦,因人數龐大,爪牙比較多,也沒人敢管。”
“有一次有個學生會干部被曝光徇私舞弊,不岔,去找他們理論,最后不雅照被掛報一周,職位也丟了。”
“而且之前寫過言主席,也沒見他發脾氣,人人都說是主席也怕了他們,在我看來不過是言主席不屑與他們計較。”
他才不信有言瘋子不敢做的事。
“而且看的人也挺多的。”
“這樣啊!”楚月嘆了一聲。
“楚大女神,你要去找他們算賬嗎?你還是別一個人去,你要去的話叫上言主席吧。”
“不用。”楚月斂眉,冷聲道,“我就想看看,是誰把我拍得這么丑。”
這才是重點嗎?重點不應該是你和言主席的三角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