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氣魂?”東方愛呆愣了一下,隨后羞愧的回答道:“我沒有測試過氣魂,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氣魂是什么。”
“不會吧!”蕭十三有點不敢相信的念完,便繼續問道:“難道你們將軍府里都沒有測魂石的嗎?”
東方愛羞澀的回答道:“有倒是有,只是因為我身份低微,所以是沒資格參加氣魂測試的。”
“好吧。”蕭十三無奈的說完,便從自己體內召喚出了龍冥后,對著龍冥問道:“龍冥大大,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幫我測試一下氣魂?”
“測試氣魂?”龍冥鄙視的看了一眼蕭十三,隨后鄙視的說道:“十三小朋友,如果你真的要這么戲弄本太子,下次危險的時候可別叫本太子幫你。”
“額…”蕭十三尷尬的想了一會,瞬間改口道:“不是幫我測試氣魂,是幫我們家小愛。”
“我們家小愛?”龍冥有點疑惑。
而蕭十三在見到龍冥此時疑惑的模樣后,立即牽著東方愛的手,跑到了龍冥身前,說道:“這位小姑娘就是我們家小愛。”
到了此時,龍冥也終于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東方愛身上,隨后輕微看了東方愛一眼之后,便一臉色相的問道:“小姑娘很漂亮喲,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啊?”
東方愛臉色一紅,隨后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蕭十三,但是并沒有回答龍冥。
“哈哈哈…”龍冥看見東方愛偷偷的看了一眼蕭十三后,便興奮的說道:“沒想到我們家十三這樣的呆子,居然還有姑娘喜歡。”
等龍冥說完之后,東方愛的小臉再次羞澀了起來。
而此時的蕭十三,則是一副mmp的模樣,對著龍冥問道:“龍冥大大,咱們能不能先吧正事干了?”
龍冥聽完蕭十三的話語,便吐槽道:“一點情趣都不懂,怪不得都快十五歲的人了,還是個單身狗。”
“額…”蕭十三聽完龍冥的話語,瞬間陷入了一種無比尷尬的境界,畢竟自己真的還是個小孩子呀。
至于龍冥則是在說完之后,便運轉體內的一股魂力,在注入到了東方愛體內之后,東方愛只感覺自己體內突然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一樣。
“轟!”一股斗氣余波從東方愛體內向著四周擴散而開后,只見一道雙匕首氣魂,從東方愛體內沖了出來。
蕭十三見到這道氣魂后,便猜疑道:“難道這是武魂嗎?”
龍冥聽到蕭十三的猜疑后,便在蕭十三身旁說道:“按照你們人族的準確定義,應該是氣魂中的‘刺客短匕首’型武斗魂。”
“刺客短匕首型武斗魂?”蕭十三有點略微不懂,畢竟之前蕭十三自己的氣魂是劍氣魂。
而龍冥在見到蕭十三這副二傻子的模樣后,也是明白蕭十三不明白什么是刺客型氣魂,所以也就解釋道:“刺客型短匕首氣魂,就是指一種可以掌握短匕首武器的氣魂。”
“原來如此。”蕭十三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至于東方愛則是在聽完了龍冥所說的話語后,立即興奮的對著龍冥問道:“那么是不是說我也可以成為一名武斗者?”
“是的。”龍冥點頭,同意了東方愛所說的話語。但是隨后又解釋道:“但是因為你從小基礎沒打好,所以你要升階為一階斗氣士還需要一點難度。”
而東方愛原本在聽完龍冥說自己是武魂時,突然感覺自己從一只丑小鴨變成了白天鵝。可之后龍冥的解釋,又一次將東方愛變會了丑小鴨。
“龍冥大大,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挽回嗎?”蕭十三見到東方愛失落的樣子后,也是立即對著龍冥問道。
龍冥眼睛掃過東方愛,說道:“你們人族的辦法我不知道,但是按照我們龍族的辦法,就是多吃相同屬性的獸肉。”
“獸肉!”蕭十三聽完,立即興奮的看著東方愛,興奮的說道:“小愛,這里大概有二十多只風屬性野獸的尸體,所以我相信可以的。”
蕭十三莫名的說完后,東方愛在嘴里喃喃的念道:“吃多了會胖吧。”
“額…”蕭十三無語,畢竟胖不胖這個事情,蕭十三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而此時的龍冥,在見到這里已經沒有自己的事情后,便說道:“既然沒事了,那么本太子也要回去了。”
龍冥說完后,也沒等蕭十三的回答,就直接化為了一道魂力,直接鉆入到了蕭十三的體內。
至于蕭十三則是在見到龍冥回到自己體內后,立即對著東方愛鼓勵道:“小愛加油,這堆野獸的尸體就交給你了。”
蕭十三說完,便將自己左手上戴著的幽藍色儲物戒,遞給了東方愛的同時,說道:“這枚儲物戒小愛你拿著,等一下你吧這堆野獸都收入到儲物戒內,等你剝皮完了一只,你在重新拿出來一只。”
東方愛伸手接過了蕭十三遞過來的儲物戒后,便對著蕭十三保證道:“公子放心,小愛今天一定完成任務。”
“嗯…”蕭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便拍了拍東方愛的肩膀鼓勵道:“加油。”
蕭十三鼓勵完,便繼續說道:“小愛你留在這里處理野獸尸體,我要去干大事了。”
蕭十三說完,便松開了東方愛,向著雕刻小屋走去。
而東方愛在見到蕭十三走后,雙眼中立即流出了堅定的神色,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只才剛剛剝完皮的野豬形野獸,準備繼續進行第二步“取肉”。
“嘎吱…”蕭十三推開了雕刻屋的房門。
這次因為卜讀書已經點亮了,房間內圖騰銘文的緣故,所以此時這間雕刻屋內的光線還是很明亮的。
“卜兄弟,你一整天都在雕刻,難道就不累嗎?”蕭十三走進雕刻屋的同時,對著此時還在屋子內雕刻著圖騰的卜讀書問道。
至于卜讀書還是如同之前一樣,并沒有回答蕭十三的話語,還是專心致志雕刻著自己手中的圖騰。
“唉…”蕭十三見到卜讀書并沒有理會自己后,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